晋阳城城主汪吉昌。
“董大人不必多礼,论起级别,你可是比我官阶还要高,我可不敢受这一礼。”汪吉昌拉着严冬的胳膊,热情地说道。对于这话,严冬自然一笑置之,城主可是握有实权的官员,就算官阶比自己低,也不是区区一个衙门可比的。
“汪兄,小弟我昨天才到任,在您派人找我之前居然没来得及拜访,还望恕罪。”严冬对于官场这一套不是很熟悉,只能笨拙地从脑海中搜罗词汇,尽量让自己表现得熟络一些。
“哪里,董兄弟刚刚就任,理应熟悉监察司内的工作,倒是我有些唐突了。”汪吉昌笑着说道,语气诚恳。
“不知汪兄找下官前来所为何事?”严冬实在没有办法应对这些繁琐的客套和恭维,直接切入主题问道。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汪吉昌从桌上拿起一本薄册说道:“既然你已经就任监察司司长,这份花名册就交给你了,这里有监察司所有人的基本信息,我让人将你的名字也写了上去。这本册子比较重要,以后领取俸银或者人事调更,都需要用它作为参考。”
“谢大人提醒。”严冬将花名册接过,心里却依然充满疑惑,区区一本花名册,城主随便派个人送到监察司便行了,何必将自己叫来亲自跑一趟?
“我带你熟悉一下城中的各个衙门吧?这样以后打起交道才方便一些,也不至于闹出一些误会。”汪吉昌突然说道。
严冬猜到对方必然还有事情要和自己说,只不过现在不愿意开口,严冬也只能任由对方安排。
晋阳城中央便是旧皇城,这座城内城目前是李放将军抵御秦国的军部,而晋阳城的几个衙门都围绕着旧皇城,距离都不是很远。
“这里便是松平府的府衙所在地,只不过府主大人与府衙官员全都迁到了青山城,这座府衙目前也没怎么用了。至于府主大人为什么要搬走,等我稍后告诉你。”汪吉昌指着一座比城主衙门更大的衙门介绍道,从他的话语中,严冬对于城主叫自己来的目的隐隐有了猜测。
“这里是粮草司衙门,平日负责各个衙门的伙食供应,遇到灾害时也负责赈灾放粮。几年之前,这座衙门的粮食走私问题很严重,直到李放将军前来才彻底杜绝了这些问题,从此他们也负责临时向军队供应粮草。不过军队大部分的粮草都由朝廷供应,只有在朝廷供应不力的时候才会用到粮草司衙门。”
“那边是城卫军衙门,由李放将军的幼子李衡川担任统领,所以基本上没存在什么问题。”
“税务衙门,这是一个坏透了的衙门。里面从上到下都被人把持着,如果真的要查,估计这个衙门中的所有人都可以拖出去砍头了。”
……
汪吉昌带着严冬绕着旧皇城走了一圈,将大大小小二十多个衙门介绍了个遍,只有在说粮草司衙门和城卫军衙门的时候语气稍有舒缓,对于其他的衙门,这位城主大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严冬也可以理解这位大人的心情,不过连城主自己都处于他人的控制之下,他又有怎么敢期盼别人比他好呢?
回到城主府已是正午,阴云密布的天空中又有片片雪花飘落下来。
汪吉昌邀请严冬在城主府吃午饭。午饭丰盛得让人瞠然,相信整个赵国除了汪吉昌,没有第二个城主吃得起这样的午饭。不说别的,在这大雪漫天的冬天能吃到大雁肉,这就让严冬感觉惊讶。
来到书房,汪吉昌轻呡了一口热茶,问道:“这些饭菜味道如何?可还合胃口?”
如果严冬真的是一个一无所知的人,此刻的应对或许会出大问题。然而严冬这两天对于当下的局势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因此转瞬之间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