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蚩尤墓穴之外,田野就给他带来了这本世间顶尖的修行心法,本来严冬与向万夫的约定是给藏书楼立下一定的功劳才会得到这门心法。但不知为何,藏书楼没有让他回去大秦,而是直接从南荒转道赵国,因此便让田野将大风起兮这门心法一同带了过来。
因为之前修行过清风诀,严冬对于大风起兮的理解也容易些,不过从离开蚩尤墓穴到今天,他一直都在紧张地赶路,没有时间去上手修炼一番。今晚是他第一次修炼这门心法。
果然,有了清风诀打下的根基,严冬在体内运转大风起兮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就仿佛已经修炼过无数次一般,很短的时间内就能将其运转得圆润自如。
和当初恢复修行的时候一样,严冬将大风起兮运转到一定的地步之后,也引发了佛宗心法般若心经的响应,般若心经流通的经脉在佛门魂气的映照下变成了金黄色,而大风起兮流通的经脉在风属性魂气的映照下变成了青色。
缩在被子里的焦月季还没睡着,突然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源,不由自主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朝那边看去,却发现严冬时而如同佛殿中的塑像一般神圣庄严,时而如同画中仙人一般遗世独立。
第二天清晨,焦月季醒来后下意识将手臂从被子中伸了出来,却被早晨的冷空气冻得又缩了回去。裹着被子一转身,发现严冬已经不在床角。
一阵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大屁股将门撞开,然后严冬双手抱着火盆走了进来,再用脚将门关上。将火盆放在床边,严冬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呵着气说道:“快点起来,我买了两个葱油饼。”
“好冷,我不想伸手,你喂我。”看着严冬白皙的面容,焦月季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后才想起烟云阁里学到的待客之道。
严冬愣了愣,将自己头上的毡帽拿下来扔到桌上,然后说道:“咱俩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给你烧火盆,给你买早餐,完了你还要我喂你?我知道你今年才十八岁,在某些大家族中,十八岁还是父母的掌中宝,但在平民百姓家里,十八岁早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你居然还要我伺候你?到底是你受我控制,还是我受你控制?”
“哦,我起来就是。”焦月季趁着火盆温度上来了,便从被子里爬出来穿衣服。
严冬连忙尴尬地站起身,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想起外面正在吹风,便面朝门口站了一会儿,问道:“好了吗?”
“好了。”
得到回答的严冬转过身,却发现焦月季衣衫不整地斜坐在床上,从亵衣上边缘露出一点沟壑。严冬慌乱中正要转过头去,却不想在焦月季面前失了面子,便又将视线固定在了焦月季身上,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殊不知,他刚才眼神中的一丝慌乱再加上后来目不转睛的动作有多猥琐。
“好看吗?”焦月季笑吟吟地问道。
“还可以。”严冬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此时焦月季就这样静静坐着,让严冬不知目光该如何落下,一动不动盯着也不是,左顾右盼更显得自己弱势,时不时看一眼又有点像偷瞄,总之严冬感觉时间每过一分,自己的尴尬便重了一分。
“算了,看你紧张的都发抖了,小处男。”焦月季哈哈笑着,终于将棉外衣穿上,遮掩了光洁的皮肤。
“监察司司长大人在吗?城主大人有请。”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名男子的声音。
晋阳城作为旧皇都,一城之主自然也是位高权重,虽说暗地里有些风言风语说晋阳城处于黑暗中的某些势力控制之下,但这并不影响晋阳城主在普通百姓心目中的威望。
“下官董岩,见过城主大人。”在原皇城外的一座高大府邸中,严冬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