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曷鲁转身去了卫士的毡房,果然看到两名卫士都已被杀。
一名卫士也是胸部中刀,可能也是一刀毕命。
另一命卫士却身中数刀,显然与凶手有过打斗,最后因手中没有兵刃而被杀。
阿保机的脑子里一片混沌,曷鲁都问了滑哥一些什么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在释鲁的尸体旁发呆。
曷鲁在阿保机的身边坐了一阵,又问滑哥:“你估计凶手是谁?”
滑哥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阵,说:
“很有可能是台哂干的。台哂最近只要喝了酒,便叫嚣要杀我父亲,说,要不是可汗和我父亲使计让的他叔叔辖底当上了夷离堇,他父亲也会带兵去打仗,他也会随父亲出征,现在也该是风光无限的大将军了。他恨我父亲,昨天我们喝酒的时候他还说,一定要为父亲洗清耻辱。”
阿保机听后,立即大怒,问清楚昨晚和滑哥一起喝酒的人,拉起曷鲁走出毡房,率领兵士去一一擒拿台哂等人,以正国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