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班值周那一周,早晨,我们必须6点到校,晚上要到6点才能回家,除上课外,我们还要搞好校园里的礼仪接待、为学校很多部门做义工等。
我被季节分配在在阅览室收拾图书,打扫卫生。
这是一个很文明的活,比那些在食堂岗位里的工作,要好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时时被大家照顾,而且我也很容易受到照顾,脏事累事都被别人领去了,可到最后庆功的时候,又总是我这样的人得利。
不过,我接到任务后,一般都能比较认真地对待。
我原本想,在阅览室可以趁便翻翻那里的杂志。但是去了以后才发现,一是那里的杂志没有什么好看的,二是没有时间看。图书管理员得到了我们这些义工后,她就可以打电话了,而把所有的事都让我们干,包括整理登记图书、外借图书,还要帮她搞什么报纸分检。
因为有免费的帮忙,所以就有毫不客气的偷懒。作为一个好学生,我是不能把这些感受说出来的。而肖雅皮他们,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是他们比我活得健康,还是我比他们健康?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我开始变坏了。
搞卫生时,阅览室的凳子和地板之间发生摩擦,发出的尖锐声音,特别刺耳,但可悲的是这种声音无法避免。阅览室太大了,圆凳子太多。
我要大家都别去搬凳子,而由我一个人来搬,他们都说我疯了。
慎浙在那里很没有风度地拖地,拿着拖把像赶鸡一样,拖过的地方比没拖的地方还脏,而且他还故意把凳子推得嘎嘎响。我如果有神功,我一定劈了他!
我问肖雅皮:“我的神经是不是有问题?我听了这个声音就像受到摧残一样。”
肖雅皮很有学问地说:“梅子,你终于找到了你的神经有故障的那一面。”
慎浙说:“我听到人家用手指甲刮纸时,我的神经就要断掉。”
肖雅皮说:“我一闻到人家嘴里有异味,我当天肯定不能吃任何东西。而我有个奇怪的特性,到了任何人身边,总要拼命地闻别人的气味。而且,我特别关注别人口腔里的气味。”
我说:“下次我们要小心了,不要让你靠近。你以后适合当批评家。”
肖雅皮说:“那我还不早死?”
当天值周结束前,我们从各个岗位回到班级,张老师带我们做总结。
我们在讨论在食堂吃饭到底该不该倒剩菜剩饭的问题,管理那么多班级吃饭,确实是一件很大很艰巨的事情,难怪菜篮子工程放心肉问题,都是市长亲自抓。
武超说了一个笑话,说他今天帮助烧菜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块抹布弄到了汤里,他吓得要死,而食堂师傅安慰他说捞起来就行了。
夏天清说他今天帮食堂师傅抬米,先过秤,总共抬了4百斤,直接抬到了蒸饭的册子里,也没有淘米。但接着,就有人反驳说,淘米会破坏掉什么有营养的成分。
朱香榧说:“根据我的估算,每天大家倒掉的饭,将近有3百斤。我把一斤米可煮出一斤半饭的问题,也考虑进去了。”
很多女生反对,说,有些菜我是不吃的,如果让我吞下去,我会吐的。
讨论了半天,大家得出了一致的结论,饭是应该倒的,不愿意吃的菜也是可以倒的,但应该为洗饭盆的食堂师傅着想,由每个人自己去倒饭,食堂外面就有大缸。
大家不愿意老师强迫所有人吃完自己的饭,说那样的话,太法西斯了。如果一个人订多少饭就要吃多少饭,也不好,人的食欲是很容易受到影响的。
我们一共有两千多学生中午在学校就餐,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