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言妤诗没有向屠献王爷行礼,而司徒长缺亦不计较。不过,后面的吴娘看见了却不是滋味。即便是同乘一辆马车,即便是新婚燕尔,马车里的两个人却是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突然,司徒长缺向旁边一倚,双腿顺势搁在言妤诗的腿上,任言妤诗怎么推,那双脚仍像千斤重那般纹丝不动。言妤诗依旧不作声,光看着司徒长缺,司徒长缺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别扭地将头别到一边,冷笑着说“这不是你想要的么?”言妤诗将脸移到一边,紧紧地抿着唇。也许那个倔强的侧脸,司徒长缺永远都不会忘记,因为无能为力而选择了默默承受,一声不吭,即使咬碎牙齿。
司徒长缺是真的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但是很不安详,眉头一如既往地皱着。
“走慢点。”言妤诗撩开窗帘对外面的叶儿说,她的声音很轻,稍微不留神就会听不到。叶儿不知为何,但还是照做了。吴娘看到后问怎么回事,叶儿把事情说了一遍。“哼!”吴娘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一路无话,倒是顺了各自的意。
马车腻歪摇摆够之后终于在一座豪宅面前停了下来。言妤诗迅速将司徒长缺的脚推开,弯腰出了车厢。
“王妃,王爷尚未下车,王妃怎可......”吴娘早已候在外面,逮着机会便教训言妤诗。吴娘并没有说错,言妤诗不能反驳。手中还保留着撩车帘的动作,她抿嘴看里面的男子,始终没有让身的意思。
呵呵,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爹是相爷,言妤诗心里想,自己还真没有底气和司徒长缺抬扛。鸡蛋碰石头,有多少鸡蛋够她碰?罢了,言妤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正欲让开,岂料司徒长缺突然将她抱起,然后下了车,他的嘴角挂着微笑,流里流气。
“想不到王妃身材与飞羽阁红牌凌凤娇有得一拼。”司徒长缺戏谑地看着言妤诗紧抿的唇线,看她的双眸。言妤诗用厌恶地眼神回馈司徒长缺,一挣,脱离了他。
“言府”二字高挂门上,听说还是当朝皇帝亲自挥毫而成,单是看门口就能看出气势恢宏几个字。门口早已候着若干人等,才见到马车,立马就有人往里面跑着去通报。留下几个接客。其中一个人的衣着显然比旁边的高上一个层次,此人乃相府总管言如风。
言如风热情向前,到底却没有一个人表示接受,遭受冷落,使得他心有愤懑,再看言妤诗,后者无动于衷,更加使得他心生疑惑。言如风仍旧含笑将众人引进,言府高层人士均已聚集客厅。坐在主座上的是一个老当益壮的男人,岁月的风霜没能遮住他当年英俊坚毅的痕迹,想必当年他的那张脸也是迷倒过不少少女的萌动春心吧。言妤诗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的父亲,司徒王朝的左相言郜邦。而后,目光转向他旁边的女子。这个女子比言妤诗年龄稍长,一张俏脸精雕细琢,精心打扮过。她旁边站立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想必是她的儿子吧。男孩扑闪着眼睛望着言妤诗,但是似乎又有些畏惧。这两个人是言郜邦的二夫人和他的小儿子言修影。男人的另一边,站立着一个妙龄女子,那种优雅气质不用说话或者做什么动作,言妤诗都能够感受到,于是不得不暗暗地在心里佩服不已,看来这就是京城里多少人为之倾倒的相府大小姐言芷兰。几句客套的话之后,言郜邦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
客厅里留下言郜邦和司徒长缺话不投机地聊天,二夫人也带着言修影下去了。
言妤诗刚回到她之前的房间,言芷兰后脚就到了。待叶儿关上门之后,言芷兰才开口“妤诗,你......还好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叶儿听到言芷兰这么问,一肚子的话仿佛就要喷薄而出,恨不得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统统倒出来。
“没有”言妤诗一脸平静,语气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