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将于研的墓,带出两把名剑——御龙剑和降虎剑。这两把剑随着于研征战天下,威震八方,多少人红着眼睛窥视着它们。其中自然包括顾双生。纳兰云峰听到御龙和降虎在西洲出现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顾双生站在死人堆中,犹如来自地狱的罗刹。
“皇兄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当儿戏呢?就算他再怎么......也不能......”话刚落,有人推开门进来,来者正是屠献王爷。见着了他,湘阳公主赌气地转向另一边。屠献王爷呵呵一笑“巽儿,还在生气呢?”“对,本公主很生气,非常生气,告诉你,本公主不开心!”司徒长巽刷地站起来瞪着屠献王爷,双手叉腰,气粗如牛。钟离扯了扯司徒长巽“哎呀,巽儿,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相信长缺这么做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不得不说,我们这群人之中,除了最聪明英俊的我以外,长缺就是排第二的了。”司徒长巽却没有理会他,继续冲司徒长缺吼“你的事我管不着,但是我的事你也别管!”司徒长巽说完气冲冲地离开了,后面跟着刚才那个女孩。
钟离哈哈大笑,“这回又给了巽儿狂吃的借口了,‘我很生气,我要化悲愤为力量,我要吃东西安慰我那受伤的心灵。’哈哈,这理由真不错。”随即,钟离来了个急刹车式的闭嘴,眼角的余光刚好瞥见司徒长缺冰冷的眼神。不一会儿,钟离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身体倒向纳兰云峰作小鸟依人样,即使纳兰云峰试着推开他,结果未遂。“纳兰公子,明日小女子有一场舞,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前来观看?”阴阳怪调的话虽然是对着纳兰云峰说的,眼角的余光却是关注着司徒长缺。纳兰云峰看向司徒长缺,等他的回答,司徒长缺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留下钟离气急败坏地对着司徒长缺的背影挥舞拳头“真是个没有情操的人类!”转而对纳兰云峰嬉笑道“云峰,好兄弟,我们一起去探讨一下音乐舞蹈如何?嘿嘿,我告诉你,”钟离凑近纳兰云峰的耳边说“我发觉瘦瘦姑娘对本公子有那个意思,嘿嘿?”纳兰云一脸茫然地望着钟离,钟离恨铁不成钢地叹气“就是喜欢啦,你看本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聪明过人,而且心地善良,都说自古美女爱英雄,那么美丽大方的瘦瘦姑娘怎么可能不被我的柔情融化成一滩春水,每一次我们去看她跳舞的时候,你难道没有发现她的目光总是看向我吗?你看,明天瘦瘦姑娘要是没有见到我肯定失望地躲在房间里哭泣。”纳兰云峰定定地看着钟离,等待他把话说完,终于,纳兰云峰朝钟离一字一句地吐露出“自作多情”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简单粗暴。钟离十分受伤地垂下头颅。
夜间,女子蜷缩着身子,虽已是深夜,双眼却是空洞无神,更不用说是否已经睡着了。
在另一个房间,屠献王爷满头大汗,梦中总是她的样子,最后,那双眼睛格外的明显。终于,屠献王爷从梦中惊醒。挥之不去的那双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
天,还是亮了,终于亮了。
按照习俗,新婚的女子后三天便可以回门。
“小姐,王爷怎么都没有反应的,难道他忘记了今天要回相府吗?”叶儿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两只手还不停地叠在一起互相搓。言妤诗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书,显然没有注意到叶儿说了什么。叶儿见不但王爷不重视这件事情,小姐的态度更是不闻不问,完全置之度外,唯独自己在那里干着急,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作罢。
尽管两个当事人都不在乎,她还是尽自己的本分干事。于是叶儿搜罗了一大堆首饰。言妤诗坐在椅子上随叶儿煞费心思地做造型,戴首饰,随便闭目养神。
一番打扮之后,叶儿终于松了一口气,言妤诗也随即睁开了眼。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细细审视一番,伸出纤纤细手,摘掉了几个质量很重的金首饰。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