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在旷野漫步。
它对天嘶嚎。
秋风起时。
雁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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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猫说:“快手麻将客名字叫阿舍,他是跑船的。他有两条船,常年在海上跑。不跑船的时候他才玩玩麻将。”
那么,一个跑船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利害呢?
阿猫去买了一副麻将和两副眼镜。然后他教会了我怎样打麻将。这天晚上,他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阿猫要我装着和他不认识,他先把我带到那个麻将馆所在的位置指给我看那个地方,说了怎么进去。然后他叫我开车走,去外面兜一圈再回来。我就按他说的做了,开车离去,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瞎走。
阿猫的透视眼镜是隐形的,而我的透视眼镜却带有边框。之前不认识我的人还以为我眼睛近视了。
在外面遛达了一圈过后,我去到那个地下赌场。一幢海边别墅。可是在门口却被安保拦了下来。我说我是进去玩的。保安问我:“你里面有认识的人吗?没有熟人介绍我们是不会放你进去的。”我灵机一动说:“阿舍叫我来的。”
于是那个保安用对讲机呼叫里面的人。我听到对讲机里有人说:“应该认识吧,我熟人太多,时间长了就忘了。让他进来吧。”
现在已经是中午。我们都是美美的吃了一顿才来的。
在第一道门那里,一个服务员把我叫到一个不大的小房间,登记了我的身份信息,办会员卡,交押金,又把身上的钱全换成了赌场的专用筹码。那种红色的小圆牌代表一千块,上面也有数字注明:1000。蓝色的一万,白色的五千。牌码被放进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里,我拿着这个盒子随服务员走进了赌场。
大厅里有押大押小机,有专人发牌。围着一圈人在那里赌博。
刀疤,纹身,目露凶光,满脸横肉。
满屋子烟雾缭饶。
一进去,我就看到阿猫站在一个包间的门口,眼睛盯着别处抽烟。我就走向他,装着不认识他的样子。到了他的身边,他看了我一眼,问:“玩麻将吗?我们这里正好差一个人。”
我说:“玩吧。”
他向我一招手说:“进来。”
屋子里还有两个人。
两个人都是牛高马大体形很健壮的人。有点象北方人。其中一个手指上戴着祖母绿钻石戒指,抽雪茄。他看了我一眼,说:“刚才是你吗?”
我知道他就是赢走阿猫钱的阿舍了。我说:“是。”
他还盯着我看,说:“有点面熟。”
“以前我们在一起玩过麻将的,你忘了。”我咧嘴笑着坐到了他的对面。
阿猫坐在我的左手边。
他也咧嘴笑,说:“到真的是忘了。”
阿猫说:“还是老规矩。”
阿猫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知道吗?”我右手边的那个人看着我问。
“我不知道呵。”
阿猫看向我说:“一万的底,一番加一倍两番加两倍三番加三倍,上不封顶。”
我感到心惊肉跳。我从来没玩过这么大的麻将过。
但是我必须把我的这种胆怯隐藏起来。
我把盒子放在身边的一个凳子上。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给我们端来极品普珥茶。给了我一包利群烟,把烟放在我的茶水杯旁边。
阿舍好象和我右边这人认识,也许只是牌友的关系。
“来吧。”
阿舍首先按动了桌边的一个按扭,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