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小事,此时祸患已消,待我们回到陈国,便再无干系了。”
凤妫终究是陈国子民,昨日留在王宫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醒转,长住蔡王宫就无名无份,于礼不合了。因此恰好随着御寇回到住处。
卧房里,弦歌死死握住凤妫的手,眼里含着泪。凤妫伸手拍着弦歌的肩膀,安慰道,“我这不是没事吗,别担心了,弦歌。”
弦歌不语,握了好一会儿,她平静下来,伸手把眼泪擦掉,“小姐,您这次真的是以身涉险,还好吉人自有天相,终于平安无事。否则的话,我也只能随小姐去了。”
“弦歌,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凤妫反手抓着弦歌的手,“如果有一天,我去世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代替我活下去!你答应我!”
弦歌被迫点了点头,“好,我答应。”想起什么似的,弦歌皱起眉,“小姐,你昨天究竟是怎么了?”
风妫这才把昨天经历的事向弦歌一一说明,弦歌听完,也是神情严肃,“这件事里明显透着蹊跷,不说别的,就说息侯府偌大一个宅院,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明显是计划已久。”弦歌摇摇头,“这件事我们不要再插手了,早日回到陈国为上。”
风妫刚想点点头,突然有些犹豫,“那日蔡侯救我回来之时,我已经昏迷不醒,不知道他所见是何等情状,有没有看到那位公子……”风妫仔细想了一想,“我恐怕还是要去见见蔡侯,一来是为了谢他救命之恩,二来则为了解释神女一事,若是有心人从中作梗,只怕又是一桩祸患,三来就是为了探听昨日之事,既然我已卷入其中,难保以后不起波澜。”
弦歌点点头,“既然这样,你就这几天过去,敬谢蔡侯救命之恩,就说太子身体不适,不便来访。否则你一人独行,于情于理,也是不合。”
“好,我明日便去。”
第二日,风妫还没出门,就听到隔壁传来嘈杂的声音,她连忙去看,只见萱妫拿着信满屋跑,御寇气喘吁吁地坐着。
弦歌赶紧上前几步,给御寇顺着气,轻轻拍着他后背。
风妫看着他们两人,奇怪地问,“这是怎么了?”
御寇气冲冲地指着萱妫,“你让她说!”
萱妫站的远远的,把手里的信背在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御寇都被气笑了,“你说你,那封信我正看着,你冲进来把它拿走,就以为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只看了一半,也知道你干的好事!”
风妫连忙劝道,“御寇哥哥你现在还生着病,千万不要生气,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你们这样一个追,一个跑的,折腾半天也没个接过出来,只是平白浪费时间。”
弦歌拿起茶壶,给御寇倒了一杯茶。似乎是被风妫劝住了,御寇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平静下来慢慢说,“萱妫这次偷溜出来,我是直到了蔡王宫才知道。”
一听这话,风妫和萱妫都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她们两个,一个是当事人,一个是隐瞒不报,论起来都有错,只听御寇继续说,“到了就到了吧,事已至此,也不能让萱妫一个人回陈,路途遥远,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我也不放心。而且她眼巴巴跟过来,做哥哥的也不能拘着她,自然是她想做什么,只要不是违反纲常伦理的,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没想到!”御寇又气起来,“她只顾着玩乐,我嘱咐她写信回陈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今天早晨,侍卫来报,陈国这几天全国境内寻找萱妫,穆姒夫人以泪洗面,父亲也大怒不已,王宫内外一片鸡飞狗跳,家宅不宁,许多老百姓也因此耽误耕作休息,弄得民不聊生!”
“事到如今,我们赶快修书一封,回禀给穆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