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留下来照顾凤妫姐姐,弦歌你回去照顾太子哥哥,要不太子哥哥要没人照顾了。”
“这……”弦歌有些犹豫,但萱妫说的也确实有道理,而且,她也不排斥照顾御寇。
御寇也点点头,“也好,凤妫这里只需盯着就行,萱妫一人也可以。”转头看着弦歌,“只是要麻烦弦歌照顾我了。”
弦歌急忙行礼,“哪里的话,能照顾太子,是奴婢的荣幸。”
“那你们快回去吧,凤妫这里放心,我也会在这里守着。”蔡侯一派君子风范。
萱妫有些紧张地绞了一下帕子,看着蔡侯的背影。
蔡侯正站在床边,看着昏迷过去的凤妫,从凤妫额头上的桃花胎记看到她的衣服。蔡侯把手伸进怀里,掏出那片衣角,只觉得有趣,“桃花神女连夜跑来和寡人比画,也亏你能想的出来,等你醒过来,寡人再和你好好比上一比。”
萱妫隐约听到蔡侯在说什么,只是听不清话里的内容,不由开口问道,“王上,您说什么?”
蔡侯把衣角塞回怀里,转身坐在一旁,下意识把这件事当成他和凤妫之间的秘密,“没什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想起什么,问到,“你们陈国都有何风物特产?”
那块帕子被绞得满是褶皱,萱妫却十分安静,安静得有些不同以往,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心如鼓擂。声音太大,她担心会不会被蔡侯听到,抬头瞥了一眼蔡侯,却看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一时间,心跳声更大,萱妫下意识瑟缩一下,反倒把蔡侯吓了一跳。
“咳……”蔡侯换了一个话题,“你们姐妹两人平日里的性格是否也这样一动一静?”
萱妫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声,弄得蔡侯一头雾水。
凤妫醒来的时候,一时间还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地方,她有些迷茫地转头四处看了看,脑海里的印象还停留在倒在地窖里的时候。
蔡侯见她神色恍惚,调笑似的喊了一声,“桃花神女?”
凤妫觉得头晕眼花,全身酸胀,只顾着伸手拍拍额头,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零星片段。蔡侯见状,神神秘秘对她开口,“你可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凤妫这才抬起头,看着蔡侯,“实不相瞒,正有此问。”
蔡侯一脸严肃,“你有所不知,你本是天庭桃花神女下凡,如今时辰已到,特命本仙君带你回到天上,你此刻已经不在人间,过一会儿,本仙君将天庭诸位神仙为你一一引荐。”
蔡侯说完,只待风妫露出些诧异表情,没想到风妫异常冷静地指指趴在桌子上睡着的萱妫,“那么我这是一人得道,陈国升天吗?”
蔡侯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派风流潇洒,只觉得风妫有趣又不古板,十分好玩。
这时,弦歌和御寇因挂念风妫,一大早匆匆赶来,惊喜地看到风妫已经醒了。御寇看着蔡侯,十分感激,“蔡侯昨日寻人,又在这里守了一夜,实在是义薄云天。大恩大德,御寇没齿难忘,来日若有所托,必当全力以赴。”
风妫闻言,扶着弦歌下床,蔡侯忙着去拦,凤妫却强行行了一个礼,神色凛然,“凤妫方才不知恩人身份,得罪之处,还望莫怪。凤妫被卷入无端之祸,承蒙蔡侯施以援手,方能脱困。大恩不言谢,凤妫定当牢记在心。”
如此爱恨分明,知恩图报之举,令蔡侯不禁对凤妫又多了几分赞赏。
御寇关心地看着凤妫,问道,“昨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平白无故地,你怎么会卷入到祸端中?”
凤妫下意识觉得那位公子的事还是休要再提,因此只是推脱道,“此事说来话长,但也不过只是卷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