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
凤妫不知这青年究竟是何身份,于是心中拿捏起分寸。小心翼翼的提醒,“息侯的药,打开看过……公子还是提醒息候,在寻觅一位良医,换一副药,兴许就能药到病除了。”
息淮没有在说话,凤妫不知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这息候到底是因病,还是被人谋害,到底不是她可以揣测的。而此时她根本分辨不出青年的心情,于是只能一起陷入沉默。
凤妫正思索着,如何绕开这个话题时,头顶上忽然传来一丝响动,息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她说了一句,“晕倒!”
随后自己倒在地上。凤妫十分机警,应该说从醒来到现在,她一直处在戒备之中,闻言立刻效仿,晕倒在地。
地窖的盖子似乎被打开,隔着眼皮能感受到光线出现,紧接着似乎有两个人在低声说着什么,接着是两道脚步声。
凤妫听到了拔剑的声音,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人好像打量着什么。凤妫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冰冷的剑已经抵在了息淮的脖子上,但是紧接着,那两个人开始相互推诿。
“你动手吧。”
“上面可是说,你是主将,自然是你动手……”
“他可是……”那人似乎比划了一下,“我不敢。”
“你他妈的……”
“你敢你上啊!”
息淮伏在地上,冷静地听着这两个人的话,似乎他们要杀的根本不是他。见两人心虚之际,他的手在袖子里攥住一个小紫瓶,手指一挑,将小紫瓶的瓶塞打开。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果不其然,传来两声沉沉倒地的声音。
随着倒地之声,息淮从袖中取出一枚烟弹,朝着地窖上丢了出去,片刻,白翎带人出现。手脚麻利的将息淮从地窖中救了出来。
息淮起身,意态闲暇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而白翎则将那两个晕倒的人丢上来过,并在他们身上一番搜查,果然翻出了令牌。
息淮施施然的站在那里,他的表情太过平静,似乎刚刚经历的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而只是一场郊外踏青。
“处理现场,别留下痕迹。“
息侯一边往前走一边说,“你安排,我要立刻离开蔡国,谁也不惊动,包括息国使队。”
白翎应声,两人已经走出一段路。而这地窖,本就在上蔡的荒凉角中,息淮忽然发现了自己肩头的女子衣裳。
他沉稳的脚步,忽然停下,像是有所思考。
“这,是陈国人的衣裳?”
白翎点头。
“客栈里见过,是陈国人。”
“地窖里还有个女子,中了那迷烟,一时半会醒不来,走之前,你先把她送回去。”
“君上,会不会有麻烦?”
息淮忽然笑起来,他清浅的眼底有了细碎的浮光。
“你在质疑我?”
“属下不敢”看到息淮的笑,白翎几乎是逃命似的离开,跟在息淮身边这么多年,他太知道这个笑意味着什么。龙之逆鳞,一旦触碰,还是提早脱身为妙。
月夜微凉,而本该养病的御寇,却在夜里出现在蔡国王宫中。
御寇脸色苍白,头上冒着虚汗,焦急地等待着蔡侯。他虽然知道深夜入宫的诸多不合礼仪,但是对于凤妫的担心,早已凌越于这些礼节之上。
蔡献舞在梦中被吵醒,自然不甚欢喜。白天的神女与陈国已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自己没去找陈太子,这太子反倒是半夜登门,这一番,蔡献舞竟有几分期待,这个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