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的剑客,说道:汝钧先生,我们千里迢迢从衡山而来,刚到汴梁就听说闻韵剑庄出席禅天塔之盟的剑客使者被杀,这凶手都还没有抓到,就又要我们跋山涉水来这太行山,参加个什么新庄主的继位仪式,那个新庄主究竟是个什么人,竟然抢了禅天塔之盟的风头,现在唐国究竟是谁在做主,不是说是那个姓苏的军师么,为何这次他会屈服?
被称作汝钧先生的中年人,眉毛极粗,面色黝黑,看样子如同一个长年累月下地干活的庄稼汉,但既然被称为先生,又是从衡山而来,不难猜测此人应该是楚国离辞剑庄的教习,这年轻人自然便是他的学生了,听到学生问起,他也闲聊似的说道:你们都挺好了啊,等到了鼎岩剑庄,一切行止都须听我的指挥,不可妄动,这新庄主叫做腐生道士,乃是三大不可知之地先天宫的高人,境界是可与当初蜀国庄主乾文子相媲美的,绝不可贸然,至于他们唐国的家事,我们不必多问,我们只是为庄主走这一趟而已,不得罪他们即可!
身后的五个剑客齐声回应了一句,看到这一情形,李蛰弦不免有些奇怪,这六个人,除了排头的一个外,剩下五个年纪都不大,最多也就更天境界,即便是为参与苏三禾主持的禅天塔之盟而来,未免也显得太弱势了一些,楚国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这几个人竟然能选择一庄的前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