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真谛!
时间变长了?革新仍然不解,寻常人是无法理解时间的存在的,只有看到花开花落,日升月沉才会知晓岁月的流逝,然而姜杏鹤却因那幻术,察觉到了这一不起眼的变化,感悟到了一股新奇的境界,他继续说道:时间变长了,然而却又似乎凝固在那一刻,如此矛盾同时占据我整个意识,渐渐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仿佛化作了虚无,直到此刻,一旦我回忆起那幻术的场景,仍然感到心悸,这幻术委实不一般。
革新似乎也明白了一丝,不过对姜杏鹤此时的举动还是有些不解,问道:既然如此,少主为何还要在这树下了,岂不是时时都在唤起你当时的记忆,长久下去,怕是也会受伤!
姜杏鹤摇摇头说道:我是在想,他的幻术究竟是怎么施展的,是如何做到将时间延长,却又如同静止的,若我领悟到这一点的话,或许,我姜载相就能创出一门令世人瞠目结舌的幻术来了!
好!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吓了两人一跳,回过头来一看,却见是玄德君忽然走了过来,姜杏鹤叫了一声老祖,玄德君笑吟吟的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能有如此心境,能有此领悟,也算是你的际遇,看来你父亲对你的担忧是多余的了,老祖等着看你创出的那一天了!
姜杏鹤淡淡一笑,虽得老祖赞扬,但他并没有感觉高兴,毕竟自己须从李蛰弦的幻术来领悟其中真谛,已经落于下乘了,要赶上他的程度,怕是需要不少时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觉得李蛰弦或许还未完全明白幻术中的秘密,只是粗陋的施展而已,否则以这时间之力的真正威力来看,他可以想象出无数种的施展方式,比如眼下他心中不断盘桓着的那个念头——
想到这里,他伸手入怀,摸了摸那本保存多年的道德经,书册的文字在他眼前缓缓浮现,他的心底咚咚的跳着,暗道:或许领悟到这一境界,就能弄清楚这文字的来源了!是的,没错,姜杏鹤心中想的便是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回到过去!
不过目前这还只是他漫无边际的猜想,或许是因书册上的文字给他带来太大的震动,眼下还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想起之前吩咐给革新的事情,他问道:给腐生道士传得信怎么样?
革新禀告说道:属下已经见到了腐生道士,那个叫做茗惜的姑娘也被钟南子擒住,目前正关押在剑庄的地牢里,但是李蛰弦那厮会不会前去就说不定了,现在或许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姜杏鹤淡淡一笑,说道:不要紧,他不是说他是专诸盟的堂主么,你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不出一个时辰,他就会知道了!
革新领命而去,事实果然如姜杏鹤猜想的这般,李蛰弦才刚刚抵达汴梁,便收到了哨探的回报,知道了茗惜果然就在鼎岩剑庄,心中的担忧更盛,他没有在城里逗留,立即飞奔太行山而去,经过一日的艰难跋涉,终于在第二日的凌晨抵达了太行山,只是他仅听说鼎岩剑庄在太行群山之中,具体位置却是不知,他所在的位置是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四望而去,连一户农家的影子都没有,一时竟然迷路了。
不过这并没有困住他,根据曾经在专诸盟学到的活道本事,知道这个时候需要尽快找到水流,沿着水流便能找到村庄,尤其是在这山野之中,没有水源,谁都活不下去。登到高出一看,远远的看到一条山谷,施展开轻身之术,几个起落间翻过了一座丘陵,到了一道如刀砍斧凿般的山梁上,山梁一侧的悬崖中,也不知是何时留下的一条嵌在山岩里的小道,这时,竟然有人从中经过,李蛰弦连忙施展开玄暗行隐之术避开他们的目光,远远的缀在了他们的后面。
这一行人没有察觉李蛰弦的存在,其中一个年纪轻些的剑客紧跑两步,对前面一个大约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