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这道观里吗,这里可护不了你一世!
李蛰弦丝毫不为所动,说道:你们应该也知道,那道士不仅仅只为这灵器而来的,否则昨日我将它给了你们,他为何不去追你们,还是来为难我,现在要我把它给你们,不是你们好心,反而是想夺走我自保的武器,师兄可不是这么做的!
苏筱楼此时也忽然说道:你们不能拿走它,五尺观就护着他了,不劳你们费心!说到这里,看着苏三禾与李蛰弦不约而同看来的怪异目光,她忍不住脸颊一红,轻跺了一下,说了句“你们说,我不打扰了”,随即反身离去。
李蛰弦回过头来,对他们说道:东西我是不会交给你们的,若是想抢,可以试试,我也不会再连累苏姑娘,今日我就会离去的。
你要去哪里?苏三禾沉声说道:你可知道茗惜的下落?
李蛰弦顿时激动道:你知道?
苏三禾摇了摇头,李蛰弦顿时气馁,忍不住说道:既然不知道,就不用说这些了,这件事情即使不靠你们,我自己也有办法。
苏三禾本想问他有何办法的,但他看神色已是不善,便没有再问,与众人作别之后便告辞离去了,慕容氏二人却仍留在了这里,慕容幻竹的神情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李蛰弦隐约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又怕他真的问出来,装作看不出来一般,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慕容幻竹心中一凛,竟然有些畏惧,没有说出口来,但慕容焕晨却有其他要事向他证实,问道:当日你从碧漓三岛回来之前,可曾见到过周伯彦?
李蛰弦木然的点点头,慕容焕晨看了慕容幻竹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焦急,又问道:那日,你可曾还见过钱元瓘的尸体,腐烂了没有?
李蛰弦虽不知他到底在做什么,但此事也并非秘密,是以没有隐瞒,一一照实说来,慕容焕晨听到周伯彦抬起过钱元瓘尸首,浑身顿时一震,拔腿匆匆离去,慕容幻竹也赶紧随同而去,甚是紧急。
李蛰弦对此也不在意,到了道观后院,见了绝缘和尚,准备告辞离去,和尚也没有挽留,送给了他一串佛珠,上面隐约有流光闪过,一看就不是凡品,李蛰弦称谢,小心的收入怀中,又见了舞落与花蕊儿,舞落哭哭啼啼的诉说一阵,还是只能放他离去,只是最后问他要不要去跟苏筱楼告辞,李蛰弦想了想,说道:她这么恨我,怕是没有好颜色了,还是算了,你们替我道声谢就是!
说完,便径直下山离去,唯有九云亭上那个女子痴痴的站在崖边,看看山道石径上的背影,默默的流了两行清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