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又是痛得不行,这一夜就这么折腾了一宿,到了早晨,已是面色苍白,虚弱不堪了。
而苏筱楼却是一夜好睡,早上起来的时候,花蕊儿已经站在了外间,问道:他不会有事吧?
苏筱楼随意的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那些菜肴和水酒都没有毒,只是阴阳不调而已,拉一宿的肚子,就当是为他调理身体了,谁叫他这么可恶了!
花蕊儿见她一副怨妇的样子,心中不禁一暗,但脸上却是作笑颜,说道:真拿你没办法了,我让舞落去看看他吧,不然怕是都起不了床了!
这一夜当真好不辛苦,李蛰弦终于明白老和尚来之前提醒的含义了,原来人的性格真的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改变的,在秦皇地宫之下,分明是那么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子,缘何回到了自己的道观之后,却变得如此、如此折磨人了,唉,一着不慎、遇人不淑啊!
心中腹诽着,李蛰弦看到山中被自己肆掠的乱象,不禁一阵尴尬,连忙抢救一番,纷纷掩埋,又做了一番伪装,这才往山上的观里走去,不过这一路上,见到的几个道士看到了他都纷纷跑远,本来还有些疑惑,哪知在后门见到了苏语湘这小姑娘,就都明白了,只见这丫头屁颠屁颠的跑来,故意在他面前遮住了口鼻,还一遍扇着风说道:好臭好臭,臭死了啊!嘻嘻!
说着,也赶紧的跑开了,李蛰弦顿时哭笑不得,这下可以肯定了,定然是自己吃坏肚子拉一宿的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了,甚至恐怕还有人一大早的偷偷看他掩盖形迹的丑相,苏筱楼到底是指算天的徒弟,整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面面俱到啊,也不知她到底怎么做到的,自己的灵力试探过的饭菜,竟然也会中招。
等到见了苏筱楼之后,她还一副正经的观主模样,似乎对他昨夜的遭遇丝毫不知,李蛰弦暗暗瞪了她几眼,她也装模作样的没看见,不过终究是有些过意不去,问道:李公子昨夜睡得还好吧,即使不好也不要紧的,因为今日一早我便听到汴梁城里传来消息,说是先天宫的那个腐生道长已经赶去太原了,据说是顶替钟南子的庄主,暂时应该不会为难你了!
竟有此事?李蛰弦顿时惊讶的问道,看来这女子还是关心他的啊,昨夜那么晚了,还让人前去打探消息,不过转瞬之间,这丝好印象顿时消失不见,因为他见到了几个熟人,那就是苏三禾、孙乔还有慕容氏二人,消息应该就是苏三禾告诉她的。
只见苏三禾的表情有些尴尬,走过来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说道:身体无碍吧,我那里有些伤药,待会儿就给你送过去——
李蛰弦沉默不语,苏三禾也是明白,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也不怕直说了,昨日没有助你,师兄并不愧疚,一来鬼谷弟子出谷之后,只能靠自身本事而活,二来,昨日那个先天宫的道士,身份有些特殊,师兄对他也没有把握,何况他此番前来,是受到钟南子的邀请,三日之后,他便是鼎岩剑庄下一任的庄主了,我们同为唐国做事,若是互相敌对,陛下也不好处理,所以,你也要明白……
李蛰弦打断了他,说道:我明白,都有难处,这次也算是我的运气了,正好绝缘大师经过这里,你今日过来又是做什么了?
苏三禾指了指他手中的黑棍,说道:昨日你说将这灵器交给慕容氏,好让那道士放弃追杀你,今日便是为这而来,腐生如今虽已去了鼎岩剑庄,但他恐怕还是不会放过你,何况这样的人物未来将越来越多,你如何能够对付?
李蛰弦摇了摇头,说道:世上可没有免费的东西,昨日将它给你们,我是有这个打算,不过那时你们没有出手,此事就过了,以后不管谁再过来,我接着就是了!
慕容幻竹沉吟了一声,忽然说道:若三日后道士返还,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