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关心了,在下多谢。”
“被那种人欺侮,你不觉得很难受吗?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别歧见他这般,疑道。
应天仇抬头看看满天的繁星,怅然叹息道:“难受?不会吧。我只觉得这些纨绔子弟很讨厌罢了。”过了片刻,又道:“别兄,还有件事你须得知道,我可不是受了恒大仁的欺侮,我是受了这世道的欺侮。”
“小时候我经常跟人打架,弄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后来架打得多了,人也就看得多了。我也就看淡了,这种势利小人太多了,气焰也都太嚣张了,没必要与他们争锋。从那往后,再听到有人说那些风言风语时我就告诉自己说,这不全都是他们的错,这世道本身就不对。”
“这我可就真不明白了。照你这种说法,恒大仁这般羞辱你,你不恨他?不觉得很愤怒?”
“恨?谈不上吧。愤怒肯定是有的,毕竟谁乐意给别人欺负呢?尤其是他戏弄年年的时候,我真是怒不可遏,要知道年年对我可是太重要了。他千不该万不该,绝对不该打年年的主意。”应天仇道,“不过,也就那一阵吧。现在想想,其实他变成那个样子不全是他自己的过错。这种纨绔子弟我见过太多了,每一个都不尽相同,每一个也都有自己的悲哀之处。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的武功可真是差得出奇了,马步都扎不好。这在那群人里也是少见的很了。”说到这里又开怀大笑起来,仿佛刚才那些高深的话都不是他说的一样。
别歧心道:“这人还真是有些奇怪了,方才还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转眼又笑了起来,这也太突兀了些。”
只听应天仇继续笑道:“你可不知道,恒家好端端一路拳法,在他手里用出来就比拉面师傅和面还不如,哈哈哈。”
别歧也笑着应道:“是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呢,结果他一出手,弱的出奇呢。”
“这种人纵情声色,哪堪入眼?”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咦”了一声诧异道:“不过我可有一事不明了,别兄。看你周身毫无内息流转,全不似习武之人,怎的招式套路如此精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