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许久了,天仇兄的义举我可都是知情的。像天仇兄这种肯为了一只猫去而复返的,定是有情有义之人,这样的人怎能不是好人?”别歧道。
应天仇摇摇头,笑道:“别兄过奖了。不管怎么瘦,天仇先谢过别兄了。若不是别兄仗义相助,天仇今晚定要吃些苦头了。”
别歧听他说起这话,便大咧咧一挥手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都是应该的,今天我救你,改天你救我,都一样,都一样。”哈哈一笑,又问道:“那只黑猫,原是你养的,对吗?”
应天仇微微恍神,点头道:“是。是很久以前捡到的。”
别歧见他略微失神,想是这猫有些来历,他不愿过多打听人家过往,也就不再多问,就哈哈一笑道:“其实我也是半夜辗转反侧,想要在附近散散心,谁想就这么巧,撞上了这档事。这事啊,说起来跟我还有些关系了,说不得就得管上一管。”
应天仇奇怪道:“我想此事该是纨绔子弟的无聊之举,又和别兄有什么关系了?”
别歧摆手道:“这可说来话长了,此刻先不忙说。我方才听你唤你叫你的猫作‘年年’,这是它的名字吧,可是有趣得很。”
应天仇微笑道:“年年有余,年年有鱼。随口起的,就这么一直叫着了。”
别歧笑道:“方才在门外听你说让年年到河边等你,眼下我左右无事,不知可否陪天仇兄一道前往?不瞒天仇兄,我也是个喜欢养个东西的人呢。”
应天仇道:“没有什么,别兄想来自然可以一起。”
别歧道:“那太好了,咱们就边走边说罢。”
应天仇微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就先迈步走了出去,别歧紧跟着走上前。
“方才别兄说,恒大仁来与我寻衅的事情和你还有些关系,不知是何意?”应天仇此时正与别歧二人并肩走着,开口问道。
别歧“哦”了一声,道:“白天的时候恒大仁对天仇兄口出不逊的时候,我和一个朋友也在场,这件事天仇兄知道吧?”
应天仇点头道:“虽只看了一眼,但也还模糊记得。”
别歧道:“我那朋友,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的奔雷快剑,叶十六。”
应天仇双眉一轩,不自觉扬声道:“哦?叶家公子?”
别歧应道:“正是。”然后又将白天应天仇走后,叶十六又如何打抱不平,羞辱恒大仁,如何吓阻他,以及让他不要再与应天仇纠缠不清的事说了出来给他听。末了不忘加上一句道:“十六这人,看上去冷冷的似乎很潇洒,其实我看得出,他还是生了一副热心肠的。”
应天仇只默默听着,并不答话。听他说完又沉默了片刻,才道:“那不知别兄为何会来到破庙这里呢?”
别歧扶额道:“这……我不是说过了,是辗转失眠之故吗。”
应天仇淡淡道:“哦。别兄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别歧见他如此淡然,一时之间都有些犹豫起来。他本想对应天仇表达一些支持,但看他这样子,似乎并不需要,若是适得其反,倒不好了。思索片刻,才道:“实不相瞒,在下其实很为天仇兄不平。”
“哦?”
“既然我人在江湖,不免总会听到江湖上的言语。在下对天仇兄其实已有耳闻,是以不平。”别歧道,“天仇兄乃是一代忠良之后,如今却落得被纨绔子弟凌辱的境地。剑道之上亦可说是才华横溢,却迟迟难列于剑阁门墙之中。这些事情世人都看在眼里,在下也感到十分痛心。是以白天在客栈与天仇兄一见之后,思绪起伏难以自已,才致无眠。”
应天仇淡淡笑道:“这样啊……可是劳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