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弥彦从怀里掏出释空大师给他的那根金条在时雨面前晃了晃道:“如果你肯帮我,这个就是你的了!”
时雨看了看那金条,半信半疑道:“这个是真的金条吗?”
“当然了,我从不撒谎!”
其实时雨本就没打算不管他,看到还有好处可以领,立即答应道“好吧,你的委托我接受了。”
说罢,将刀杵在身前,双手靠在刀柄上,对那两人道:“两位,不好意思了,现在他是我的雇主了,还请两位自行离去吧!”
金酉闻言,冷冷一笑,道:“口气还真不小,希望你手中的刀如你嘴上的功夫一般强!”
说罢,晃动着三折棍便向时雨砸了过去,时雨赶紧往侧边躲了开去,折棍顿时砸在了门框上,门框轰然倒塌,木屑翻飞。
这一棍的力道着实不小,这要是砸在人的身上,非当场暴毙不可。
金酉不停地挥动手中的木棍,棍末所击处,必然会带起一阵烟尘木屑。
时雨不停地往寺庙内躲闪着,手中的封刀始终没有拔出来,事实上,他也从未拔出过这把刀。因为这是毘老交代他送到萤川千叶一族的遗物,他不敢损坏丝毫。
而此时,寺庙外的弥彦和那土戌也已缠斗在一起。
那金酉由于不停地发动着攻击,早已是气喘吁吁,时雨见状,机不可失,随即纳刀于腰间,口中沉吟道:
“千叶一刀流?蜂尾刺!”
随即身体爆射而出,在欺近金酉的瞬间,手中封刀带鞘刺在金酉的喉骨处,鞘铛没入喉咙半寸,当时雨收刀的一霎那,金酉便栽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整个过程只在瞬息之间完成,金酉甚至还没看清时雨的动作便被一击秒杀了,可见时雨出刀速度之快!
时雨收拾掉金酉后,便走出寺外,看着场上不分伯仲的两人,束手而立,冷眼旁观。
由于弥彦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伤,一时难以取胜,战斗陷入胶着状态。
而那土戌见时雨一人走了出来,顿时明了金酉被打败了,而自己肯定不是这两人的对手,唯有伺机逃跑,才有一线生机。
而时雨早已看透他的心思,在他准备逃跑的一瞬间,那把封刀便架在了土戌的脖子上。
“抱歉了,大叔,如果让你跑了,我们会很为难的!天知道你们那个什么教派又会派出什么人来呢!”
土戌见逃跑无望,双手抓住那镰刀便向身后的时雨劈了过去。
时雨单手提起那把封刀往上一架,那两把镰刀便劈在了刀鞘之上,时雨趁机一个直踢腿,那人便倒飞了出去,那两把用铁链绑在一起的镰刀也被时雨夺了过来。
土戌一股脑从地上爬起,便向那两匹马奔了过去。
时雨哪能让他得逞,手中不停地甩动着那镰刀,突然往土戌掷去,那镰刀便狠狠地扎在了土戌的脖子之上。
土戌双手捂着鲜血直流的喉咙,栽倒在地,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弥彦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土戌,不禁一阵头皮发麻,不要说亲手杀人了,实际上他连亲眼看杀人都是第一次,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时雨,内心顿时升起一股畏惧之感。
而时雨完全没有察觉弥彦的变化,走到土戌尸体旁,从衣衫中摸出一个钱袋,喃喃道:“死人可用不到这东西。”
弥彦对时雨的这种行为一脸鄙夷,小声嘀咕道:“呿,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弥彦显然低估了时雨的听力,这话被时雨听了个正着,时雨也不生气,边将钱装进口袋边回道:“在这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