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天气阴晴不定,说变就变,刚才还风和日丽天空,此时已是阴沉下来。
寒冽的秋风呼啸而起,吹得渔村的木屋“啪啪”作响,一间木屋前,两名骑着高头大马的均衡教派成员,正向一名老翁打听着什么。
“是的,三天前的确有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从这里经过!”那老翁若有所思道。
“一个人吗?”
“嗯……不是,应该还跟着一条小狗。”
“哦,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其中一人急切地问道。
“嗯?是往东边还是南边呢?记不起来啊……人上了年纪就是不中用了啊!”老翁顾左右而言他,眼神飘忽不定。
那人顿时了然,拿出一小袋钱递到老翁面前道:“请务必想起来!”
老翁接过钱袋,眉开眼笑,指着山上炊烟袅袅的寺庙道:“我记得那是一个废弃的寺庙才对,怎么会有人居住呢?”
那两人闻言,立即催动马匹,向寺庙狂奔而去……
而此时,吃饱喝足的弥彦正欲离去,刚走到寺庙门外便被刚才那两人逮了个正着。
两人将弥彦死死堵在门口,其中一人冷笑道:“哼,小子,找你找得好辛苦啊,我劝你乖乖就擒,否则难免受皮肉之苦!”
另一人闻言,提醒道:“金酉,下手不要太重,达渡国要的是活人!”
“我知道了,土戌!”
说罢,便从身后掏出一把三节棍,晃动着便向弥彦欺近。
弥彦见状,也不甘示弱,随即摆出一个格斗的姿势,看样子他擅长的是古武武术中的体术流。
战斗一触即发,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而另一人则持观望之态,随时防止弥彦逃走。
只见那人短棍长用,曲棍直用,以棍带身。时而棍扫一片,时而锁、扣、刁、缠。棍法极善于变化,以变应变,打中有走,走中有击,阴阳互变。使的赫然是游龙八卦棍!
而反观弥彦的体术,也丝毫不弱,身形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将那人的攻击一一躲了开去不说,还在那人的胸口之上猛捶了几拳。
显然,那金酉并不是弥彦的对手,更何况那小狛不时也会趁机对金酉发起攻击,那土戌见金酉越打越吃力,随即从身后掏出两把用铁链拴在一起的镰刀,也加入了战斗。
若论单打独斗,这两人没有一人是弥彦的对手,但两人群起而攻之,弥彦就有点吃不消了。
时雨看着寺门外被打得节节败退的弥彦以及他裤腿处的两道血痕,皱了皱眉头,随即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寺门道:“呀,我说大叔们啊,你们不觉得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有点过分了吗?”
三人闻言,俱都往后跳开一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金酉看了眼时雨,目光停在时雨手中的刀上,冷哼道:“哼,小子,难道你要插手吗?我们可是均衡教派的人,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时雨闻言,赶紧打哈哈道:“不不不,怎么会呢,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可不会干。”
听到这话,弥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啐骂道:“哼,忘恩负义的家伙,那条鱼白给你吃了!”
“鱼是小狗给的,又不是你给的。我只帮小狗,至于你,我才不想管呢!”时雨反驳道。
那两人悬着的心顿时放下,看向弥彦的眼神愈发凶狠起来。
弥彦心里一沉,顿觉不妙,对着时雨急切地喊道:“你的眼里只有好处吗?”
时雨慵懒地伸了一下腰,斜靠在门框上道:“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没有好处,划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