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身世。
严政有心逃避,每日和着芩玟说笑得了安宁,自在开心。紫霄殿也没有言语,自己更是放肆,也不学书,每日不是玩玩声音,就是弄弄香气。
有时间把各种声音揉再一起,再将其放在灵螺里一时间放出来,让人听着就好似精心弹奏的曲笛一般。
生活最大的惬意也莫过于这般悠闲有趣。
话说书轩这段时间却是没有人照料,那八人都是孩童,时间长了哪还会好好学习。
那蓝烟和浣澈本来就是一个水一个火,不相为和,时间一久便是闹腾起来,不过孩子们之间都是争个高低输赢,伴伴嘴斗斗气而已,哪里有什么隔宿不解之仇。
虽然是无隔宿之仇,但在晚上没有睡觉之前还是解不了的。
这日严政、芩玟、含元、蓝烟四人晚饭之际。
严政见蓝烟面容无乐,问起为何。
那蓝烟道:“我平日以水自居,那浣澈非要和我作对,要以火自居。”又说道:“因我无心念了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她便说:‘野水虽美烬,却无人烟依’。”“严政哥哥,你说她这不是挑明和我作对么。”
见严政无话,又道:“我不与她争。但可知严敬大哥和严斌三哥都去修习法术去了,严政二哥有病在身自然是在阁里静养。那严敏姐姐无病无事却为何整日在阁里不出来,浣澈她们不去劝说,可知她们不明理。如今为何又要来无故和我争?”
严政听到蓝烟讲到严敏,顿时神色一震。到底是她严敏,到底曾经共同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
自己又怎么能是这般不闻不顾,一人独享清宁呢?自从上次在书轩见她那般神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
又想起那般身世,立时也不顾吃完饭,便一个人忙奔蓝绽阁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