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境第一层。但是只要接下来严政能够看清心海内的混沌,那自己等人便能出得伏魁之境,去大千世界一展拳脚振兴中原。也算是前路光明,大有希望。
“真是后生可畏啊!”严苍叹道。
严若道:“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何会一下子就悟到这个层度的?”
严苍道:“可能是在山上生活了四年,这里灵气异常葱郁。虽然只是读书也算是埋了四年根基吧,但也不至于突然强大到这个地步吧。”
严若道:“我看严政好似只是悟到了而已,并不会运用这股力量。”
严苍道:“是啊,神清境。只是初步的认识世界,但是距离熟练运用自然的力量,却还是有好一段距离。”
严若担忧道:“到时候严政看清了这个伏魁之境是个虚幻地方,只怕。。。。。。”
严苍道:“到时候在说吧,恐怕现在严政已经看穿了严敏的真实身份了。”
严若道:“哎,都是你当初想的好主意。如今雮尘珠已然无用,只怕严政知道严敏来日无多时定又是好一番闹腾。”
严苍沉默良久,才道:“能怎么办呢?严政如此天赋异秉,今天你也看到了,如此轻易就悟到了清境第一层。不想生来带有奇特郁火,加上生性有股傲劲,总是不在乎一切。本想生一个严敏出来,能够时时劝导必要时可以。。。。。哎。”
严若接着道:“那严敏也是个听话的孩子,前几日告诉了她的来历,她也不见恼。若不是在这山上埋了四年根基,怕当初雮尘珠无用之时,严敏当时就没了气息。真是可叹,这世间每个人谁不是生于无形,散于无形呢!”
严苍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价值,想那些战死沙场的男儿哪一个不是可悲可怜的呢?这就是她的宿命,你我都改变不了。为今之计是要如何引导严政,务必要让他明白,人之为何生于世。”
二人长长的谈论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稍稍睡去。
次日,刚醒,就见严斌严敬前来问安。
严苍仔细打量了二人,那严敬本来生得一副好相貌,这时间又稍微悟了清境门道看起来整个人愈加俊俏清亮,那严斌也是好一番神气勃勃。
刚坐下来,就听见二人道,欲往山上而去大感欣慰。
另外问了一番严政、严敏的情况后,又教诲了一番坚定信念、勇往直前的道理后,才许过二人往山上而去。
严苍则是依旧静在紫霄殿将养,心里也少不了为严敬愁心。
不知道众人特别是严敬最后明白严敏身世时会是那般胡闹,又愁的是如何才能开导严政积极的明悟法术。
水若见状哪里还敢离开半步。
原来之前严敬见了严敏那番神伤,心内暗暗发誓要好生学习法术,后来又去和严斌商议定,二人这才往紫霄殿而来。
二人现下则是去了西面往衍生殿而去,依旧是搬起大块石头艰难的往山上而去。
这次不同的是严敬、严斌都是一心往山上而去。不曾有半点偷懒,但那一步一步确实也是走的艰难,辛苦。
或许不管这一步一步结果到底是如何,但最少二人能从这里能明白什么是不屈不饶、坚韧顽强,这些才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
那严敏自从上次书轩严政顿悟法术之后,却是一直闭门不出。每日宅在蓝绽阁不出半步,严若严苍也是不见身影,八里、浣澈在有心却也是无法。
时间慢慢过去,不觉已到秋凉之际。
这段时间,严政一直都是在朱煜阁和芩玟腻在一起,不去想那许多的事情。因为自己不敢想去想,实在不能接受往常和自己说笑的严敏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