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亮,我怎能比得于他。我且与你二人说一说先于盘古的事。”
听得石头讲到先于盘古的事,那一僧一道却也一点不知头脑。
这石头沉吟了好长时间,才慢慢言道:“先盘古开天之前,有曰道之物,为万物之母。颇俱灵法然造物万世而不成。是遵天数,你二人可知何为天数?”
僧道二人同回道:“天机瀚博,非我等轻易揣度。还望石兄不遗示下。”
石头继续说道:“我经历的那世,亦有燧用火、颉造字,曲乐琴赋,文明发达,好不繁华。人们向自然学习,观道以习之为术,吸灵而取之为法。和你们这一世历史发展,也只是科学与法术之差罢了。生平历历皆我周身所记,你二人解悟去罢。万物生演自有定数,谨记其中天机万万不可言破。”
僧道二人闻此骇言皆状若木鸡般怔了过去,一时间惊得不能言语。
那芦泉真人当先回神过来问道:“敢问石兄姓甚为谁?”
这石头自思,我本是上古雾润道人之躯。见证万物开创万次,也算是万物之父。好说道:“我者。老子是也。”语罢便再无话语。
良久,这一僧一道才反应过来,细细回忆刚才石头所讲之话,相互解惑。不免还是有疑虑一二,疑的是:
在盘古开天之前有名为道之物,造过万次世界都没有成功是遵天数。先不说此事如何荒诞,单说万物发展都自有定数,难道都是一成不变?
他们那一世有法术之说,与之相对的科学难道就是如今洋人用的洋枪么?他们既有法术又繁华至此,如何再有盘古开天之说?
那芦泉真人思来无果,说道:“想来那叫做道的东西,能开创万物,定然好生稀奇,妙法无边。它如此尚且造万世不成。今人既说,尽人事而听天命。究竟何为这天命?究竟又是谁在主宰这天命?”
说罢思路一转又说道:“石兄说万物生化繁衍,既生既灭,皆系命数。那么在我们这个世界所发生过的事早在石兄那个世界就已经发生过了?在我这世界没有发生过的事都记录在这石上?”
圭舍大师亦疑虑道:“石兄之言甚为玄妙。这石上记载难道是太古未出世的文明?听他之前所言法术云云,石上记载有长生之道亦未可知?”
芦泉真人听到这话大喜道:“那我二人悟得其中只言片语,岂不是可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德?”
随后那一僧一道忙近前去,细看石上斑驳云云。只见如是写道:
今日此时既执此笔,自不忘先贤停机之德,有始有终。亦呕心沥血力致才思之妙,不敢言咏絮之才。惟愿君能悦眉愉耳,略伐沉寂。
近来无事,沉迷书海。大开脑洞,欲动笔盏。奈何腹墨浅淡,着力不均亦或有妄言之处。愚先拜敬三二,切莫贻笑。
忽闻女娲补天遗一石历世几劫而经后人作书成传,此传亦荒奢靡乱,堪十世经典,今却逐渐冷落,实为文学之不幸事。既是补天遗石,必有不世之材,不该俨于历史长河。今番愚便以此石为由头强作一传曰:鸿宇笨状。书写一段旷世奇缘,盖一间传奇伟厦!暂且妄作是抛砖引玉,承前致后吧。先不管各位看官是冷热看待,愚皆欢颜翘盼,不敢生丝毫惰懒之心。万念俱恭,不以言表。
此传亦访各大奇书般诗词遍插。愚本资质驽钝,无斗酒成诗之才。只力遐意境之鲜,若有陈乱藻枯之处,还愿君忍耐连连。亦可建议修正,或幸得鲜言奇语岂不成千秋之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