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腰裤上面是一件长袖针织白衬衣,外罩四下不着边、连纽扣都没有的马甲,小蛮腰虽然被衬衣包裹着,但依旧给人无限遐想。手指细长柔软却相当有力气。耀扬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通知秦阳:此女形象非同小可!
暗打主意却不影响应酬,他边倒茶水便对刘兵母亲道:
“李院长好,秦阳临时有事,委托我代为接待,实在不好意思。”
刘大埋汰一脸媚笑地拍马屁:
“是啊,我命好,摊着个好领导,在何总手下混日子,从来不担心受刁难。保不齐还帮我们背黑锅。”
拿肉麻当有趣!耀扬差点掉一地鸡皮疙瘩,刘兵率先笑起来,居然还冲他扮个鬼脸。李院长一边打量耀扬的藏书,一边和蔼地笑笑,只是轻声客气一句:
“麻烦何总啦。”
话说得挺拿身份,耀扬赶紧再次声明:
“秦阳确实走不开,抱歉。”
刘大埋汰刚想插话,刘兵兴致勃勃地蹦到耀扬面前,一脸孩子气愣头愣脑地道:
“何大总裁,秦经理没有不好意思我们更理解万岁,没必要转圈道歉。听说你对茶有研究,我正好今天学学。有新上市的铁观音,在家里怎么泡也没有泡出香味。”
说着上来就夺电热水壶,耀扬想不到眼前的美女如此野性,简直与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天真烂漫。怕彼此的手有接触赶紧放开。与此同时刘大埋汰已经把提着的纸袋打开,里面有两条中华烟,四包嘉兴五芳斋咸肉粽子,外加四盒名茶!
耀扬看得眼睛都直啦,忙不迭地交代刘兵说:
“刘老师,别用自来水,冰箱里有矿泉水。”回头对刘大埋汰道;“刘经理,你这是唱哪一出啊,别忘了我不抽烟。”
刘大埋汰拢一下头发,呵呵笑着说:
“谁规定你喜欢什么我就得送什么?你抽大烟我咋办?”
居然还以为幽默,自己先呵呵大笑。刘兵却皱眉斜了一眼耀扬,她妈妈李院长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只顾翻书。到此时耀扬才隐隐约约觉得,刘兵娘俩对自己似乎相当熟悉,却不明白为什么?来不及多想又搬两把椅子,邀请刘大埋汰与李院长坐沙发上,自己摆好茶几茶具,拿过刘大埋汰的茶叶看了看道:
“刘经理,既然你带来了,我就不客气,咱们尝尝今年新茶。”
刘大埋汰摩拳擦掌地呵呵笑着说:“赶紧呀,我正想跟你学两手。在广州喝什么茶都有味,心里那叫一个美呀。每次回来我都拿好茶叶,可是回回掉链子,大庭广众炫耀,打开一泡狗屁不是,味道也就比刷锅水强点,害得我栽面栽到家啦。”
李院长很开朗,边低头翻看《复活》边笑着道:
“去年SH南旅游,连吃带住被人宰得半点脾气没有。玩而已,大可不必当真。”
刘大埋汰借机向耀扬抛出自己的困惑:
“GD有句顺口溜:东北虎,SC狼,HN鬼子最猖狂。哎,东北人直肠子没心眼,干不过他们。得赶紧找个劳动仲裁专家,当心出乱子。明天我会向董事会汇报,何总得帮忙说几句话。”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免费铁观音。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他在广州一贯横行无忌,克扣工人保险,也跟几个女工不清不楚。耀扬未置可否地一笑。
李院长突然举着《复活》问:
“何总还看这书?,现在很少有人看,能否讲讲有什么心得,我还是二十多年前翻过,已经没什么印象啦。”
耀扬摆摆手谦虚地道:
“谈不上喜欢,小时候课本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