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你大嫂干活时还要带凯琳到地里,让凯琳风吹日晒,我竟相信了母亲的话,呵呵,恐怕连凯武都知道怎么回事,就我一个人一直蒙在鼓里。”
葛睿豪安慰他:“你当时又不在家,咋可能知道实情。”
葛天俞不理会,只管自言自语:“为啥凯文对我怀有敌意,为啥凯琳玩笑说我要娶新娘时,凯文会说出的话那么怨毒,凯武会吓成那个样子,哈哈,原来底子在这里。”
“那次凯琳晕倒昏睡三天,你大嫂不吃不喝不睡,连守三个日夜,我劝她休息一下,她说她怕自己稍一错眼,凯琳就会没了,现在想想,那是因为你大嫂内心本来就有恐惧。”
葛睿豪不插话,由着葛天俞自说自话,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也是一种排遣,要是一直闷着,早晚会闷出毛病来。
两人在毒日头低下,一个走一个跟,一个说一个听,疯疯癫癫,谁也没想到,在这空旷的田野上,看似除了他们两个再没别人,他们的话竟一字不落被听了去。
终于,葛天俞精力不支,昏倒在地。
葛睿豪不敢送葛天俞回家,要是吴丽梅问起,葛睿豪不知该怎么交代。
背回自己家也不可行,周渔和他隔壁,家里的下人也不能保证各个守口如瓶。
无奈,葛睿豪背葛天俞进了渔场的空屋子,这几间屋子屋原本是准备储存鱼干的。
鱼干房里有床有铺盖,洗漱用品也有,葛睿豪和周渔有时会在里面休息。
葛睿豪把葛天俞放在床上,不顾自己也已浑身汗透,先脱了葛天俞的衣衫,然后沾湿洗脸巾擦洗葛天俞全身,最后把湿脸巾搭在葛天俞的额头,洗了葛天俞的衣衫晾起。
葛天俞醒来时有片刻愣神,发现自己赤着身子,只在腰间搭着条薄被,葛睿豪背对他坐在门口。
听到声音葛睿豪回头,紧忙着起身过来问:“大哥,是不是觉着哪里不舒服?”
“我已好多了,”葛天俞挣扎起身,感慨:“终究还是你我做伴。”
葛睿豪扶起葛天俞,拿过已晾干的衣衫伺候葛天俞穿上,郑重其事道:“只要大哥不嫌弃,睿豪这一辈子都会和大哥做伴,凯琳能活过来不容易,大哥,你千万要保重身体。”
葛天俞长叹:“因为我,你大嫂受了那么多苦,三个娃活下来都不容易,我不会再辜负她母子四个。”
不要葛睿豪再送,葛天俞自己往家走。
远远看见葛凯琳站在门口树荫下,小脑袋不时往两边大路上张望,满头小辫跟着甩来甩去,很是俏皮。
水珏站在葛凯琳身后,拿圆扇轻轻给葛凯琳扇着,葛凯琳伸手抢过扇子,呼哧呼哧猛扇几下,双眼还不忘看向两边大路。
葛天俞快步跑到门口,责怪葛凯琳:“咋不回屋里呆着去,小心中暑。”
葛凯琳把扇子转向葛天俞,呼哧呼哧给葛天俞扇着,埋怨:“爹爹先不要急着说女儿,大热天的爹爹去了哪儿?”
葛天俞拿过葛凯琳手里的圆扇,转而给过来扇着,另一只手牵起葛凯琳的小手,边往回走边道:“爹爹找你叔叔有事商量,耽搁得久了些。”
葛凯琳皱起鼻子:“爹爹难不成掉进酸菜坛子里了,又酸又臭。”
他的衣服葛睿豪已经给洗过了,可这一路回来又出了不少汗。
葛天俞抬起过胳膊闻闻自己袖子和腋下,可不是吗,酸臭难闻,他笑着弯腰作势要抱起葛凯琳:“凯琳嫌弃爹爹了?爹爹偏要凯琳闻个够。”
葛凯琳捂住鼻子仰头往后:“不要,爹爹好臭。”
吴丽梅从屋内出来,笑道:“我说你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