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甩绳,能甩得高些,爹爹也能进去跳着玩。”
“要是这样当然好,只可惜你娘不愿意。丽梅你回来咋也不提前报个信,你几个有些日子没回来了,你娘肯定有体己话和你几个说,族里还有事没处理,我的赶紧走了。”
接了话,吴青云才发现是冷着脸的三女儿,三女婿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后面跟着的四女儿满脸促狭,四女婿虽不像三女婿那样露骨,却也面带微笑,显然内心不怀好意,三个外孙女用手捂嘴,辛苦憋着笑。
吴青云匆忙说了几句,溜之大吉。
三女儿生性沉稳,不过一旦说教起来却也可怕,他才不想在小辈面前被女儿教训呢。
高大身影消失,视野立马开阔。
潘氏身着短打,正跳地欢实,不时玩出花样,引得旁人惊呼。
她却大笑:“这就吓着了?真是大惊小怪,想当年,几条绳同时穿插,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我。”
毕竟上了年纪,说着话跳绳,潘氏还是有些气喘。
吴丽芳给守护在一边的丫环交代一声,那丫环去和甩绳的丫环耳语,继而一个甩绳丫环求饶:“太夫人,奴婢力气接不上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潘氏从绳里跳出来,接过一旁递来的帕子擦汗:“小小年纪还不如我一个老人家精神,这才半刻不到,你就没力气了。”
“你老人家这么精神,今年大赛报名还没打止,要不要女儿给你老人家报名跳绳,也好拿个名次回来,以证娘亲英勇不减当年?”
“哦,是丽梅回来了,这粟倩在干啥,姐姐回来也不让人进来通报一声。”
“也亏得粟倩被你赶出门去了,女儿我才能提前知道娘亲你这么贪玩,爹爹也跟着胡闹,我和婶娘新商量出适合老人家穿的羊线衣裤,爹娘既然不服老,女儿就省了针织功夫。”
“不能呀女儿,是你娘不听劝说,不管我的事,你可不能省了爹爹那身衣裤啊。”
吴丽梅话音才落,吴青云从门外快跑进来,身后跟着已放松的吴丽翠和粟倩。
他并没有走开,而是躲在门外偷听。
三女儿有时做事说一不二,尤其是在自家生性好玩的老两口跟前,轻易不肯改口,要是现在不争一争,那新鲜出炉的羊线衣裤可真就没得份了。
“你个死老头子,你啥时候劝说过我,见我跳绳,你说很久没见我当年风姿,倒比我还要兴奋,哪有劝说过一句。丽梅,别听你爹爹胡说,他的衣裤能省,娘的绝不能省,娘年事已高,抗不得风寒,羊线衣裤最适合娘了。”
羊线衣裤还没个影,潘氏就在女儿跟前把老伴卖掉了,还把自己说的弱不禁风。
“噗——”
“哈哈哈,”
“呵呵呵,”
吴丽梅还强忍着,其他人已不管不顾笑起来。
下人们抖动着肩膀快速离开各干各事,他们可不想等老太爷太夫人醒过神来迁怒,虽不会重罚,却也会做出更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来。
“嘿,嘿嘿。”吴青云笑得尴尬。
潘氏不理他,领着女儿、儿媳、孙女和外孙女自去叙话,两个女婿扔给老头子。
看着葛天俞毫不掩饰的揶揄,葛天凌笑意不减,吴青云心里来气,叫嚷着要杀得女婿片甲不留。
吴青云和葛天俞在棋盘上已厮缠多年,葛天凌自小和葛天俞一块儿长大,棋艺也不一般,谁赢谁输,还真是值得期待。
听说三姑和四姑来了,吴音容和吴音薇来见礼。
吴丽梅让吴音容领着妹妹们出去玩。
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