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伯娘这么厉害?”
几个小的问。
吴丽芳与有荣焉:“当然是真的,你大伯娘当年可是第一名,当年参赛时也是十二岁。
“记得那时,你大伯娘正在整理账目,你外祖母急匆匆进来,催促你大伯娘换衣服,说是要再耽搁就迟到了,在场的人都莫名其妙,问你外祖母啥事要迟到了,你外祖母却不说。
“当时你小舅也才四岁,嚷嚷,三姐,娘亲给你报名参赛琴、棋、书、画、女红,爹爹也去参赛,是下棋。”
“呵呵,没经我同意擅自报名,你外祖母怕我找别扭,催促一声快点换衣服,我去门外等候,赶紧走了。”吴丽梅接话:“已经报了名,没有不得已的原因缺席的话,缴纳罚银事小,被人说成怯阵我可不愿意,不得已,我只好参加。”
提起这事,吴丽芳哈哈直乐:“那时不像现在,早早就开始报名,比赛前一个月打止,那时能临时报名。你大伯娘气你们外祖母没和她商量,临参赛前给你外祖母报名踢毽子,哈哈,那年踢毽子的人,年龄最大也不过十七八,只你外祖母一个是四十多岁。”
葛凯茜问:“外祖母有没有拿到名次?”
吴丽芳点头:“前二十名有奖,你外祖母第二十名,累得不轻,赛后十多天仍腿脚酸痛,说是往后再也不敢捉弄你大伯娘了。”
葛凯琳问:“外祖父有没有取得名次?”
吴丽芳笑:“这事说来滑稽,你外祖父自认象棋必得第一,偏偏你爹爹棋高一筹,你外祖父只能屈居第二,比黑白棋时,你爹爹输给你娘,只得第二,你外祖父成了第三。
“你爹爹上门提亲时,你外祖父心里别扭,说你爹爹,手下败将,还敢娶我女儿,他只说你爹爹是你娘亲手下败将,却不说他自己是你爹爹手下败将。”
“大嫂只是黑白棋夺魁吗?”葛丽娥也问。
吴丽梅道:“我大嫂精通黑白棋,很小的时候我就跟着她学,其他的起步较晚,又是临时报名,没时间练习,黑白棋夺魁也是险胜。”
谭柳儿赶人:“吵了我半天,也该去呱噪你们爹娘去,免得你们爹娘说我霸道。”
明明是好心,偏偏正话反说,惹得几人又是一阵笑闹。
吴丽梅等人还没进吴家院门,就听见院里喧哗,越往里走喧哗声更大,粟倩在清林院前来回转悠,满脸焦急。
吴丽翠也站在清林院门口,双手互相揉搓,显然很紧张。
看这架势,吴丽梅明白,肯定又是娘亲淘气,大姐和和弟媳被赶了出来。
看见吴丽梅,粟倩好像看到了救星:“三姐你可回来了,快劝劝娘亲吧。”
吴丽梅问这是咋回事。
在三位姐姐跟前非议婆婆的话,粟倩不好出口,她看向吴丽翠。
吴丽翠皱眉:“还能是咋回事,娘亲调皮,音华在玩跳绳,娘亲撕磨着也非要跳,爹爹不阻止也就算了,还在跟前叫好,我和粟倩劝,娘亲说是要再多嘴就翻脸。”
吴丽梅径自往院里走:“娘亲要翻脸你随她翻脸就是,她也只是耍耍小娃子脾气而已。”
潘氏已六十多岁,要是扭了脚可要受大罪了。
越往里走喧哗声越大,最先看到的是吴青云高大的背影,几十岁的汉子像个小娃子一样,两手挥舞,又蹦又跳。
看不到潘氏,只能看到两个丫环奋力甩绳,吴音华很紧张,小脸上却满是汗水。
虽看不见潘氏的身影,不过潘氏那得意的笑声,却是从吴青云身前传来的。
“爹爹,是不是应该换两个高大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