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语,他也许觉得语言可以动摇我的意志,削弱我的意识,但是,对我来说,他的言语就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对我来说,不战斗就屈服的可能性,半点也无。他的做法,无异于在浪费自己的时间而已。他的时间,绝对没有我的多。
我平静而沉默,只有黑袍意识行走者叨叨不绝,但这个声音很快就弱了下去,变得有些浮躁起来,我觉得,如果他真正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说不定会恼羞成怒吧。只有自己说个不停,听众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时间久了也会很尴尬的,这种体验我没有过,不过,在其他人身上却没少见识过。在学校的时候,一些学生的高谈阔论往往会招来冷眼,尤其在辩论场上,更是因此面红耳赤,脸皮不够厚的家伙,绝对受不了这种感觉。
显然,黑袍意识行走者的脸皮也没有那么厚,意识态世界中的变化开始体现出一种愤怒的气息,连脚下的草屑都辐射出浓郁的敌意。
不过,我还是没有找到黑袍意识行走者的主体,他的意识寄托在神秘之种里,体现在这个意识态世界中,也仍旧是一粒种子,但是,正因为如此,才难以寻找,因为,它的体积太小了。如果可以使用连锁判定的话,效率会更高一些,然而,现在我能使用的力量却不多。这个意识态世界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追求削弱和禁锢敌人能力的效果,它在超凡和平凡之间划分了一条苛刻的分割线,在这条线之上的力量,都会受到约束,约束的极限在哪里,我不太清楚,因为,速掠超能显然没有超过这个极限。
“夸克。”我呼唤着乌鸦使魔的名字。因为,它的特殊性,已经在过去的种种经历中体现出来了。速掠超能无法做到的事情,并不意味着,夸克也无法做到。
我感到右肩一沉,转眼望去,就看到乌鸦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和我的目光对上了,它眨了眨眼睛,将视线转开。
就在这时,脚下的草皮疯狂滋生,一下就缠住了我的双脚,继而向上攀来,似乎要将我禁锢在原地。那栋虚幻洋房的大门也砰然大开,一只多头多脚,仿佛由无数奇形怪状的动物融合而成的怪物迈着沉重的身躯走出来。地面伴随它的脚步而颤抖,昭显出无匹的力量。它发出的叫声也十分混乱,给人一种刮在心脏上的感觉。
我弹出双臂上的利刃,将缠绕自身的草茎斩断,原本觉得这些草茎的缠绕力量很足,其质地也应该十分坚韧,但是,由我的意识构成的利刃似乎更加锋利,切断它们,我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
“夸克。”没等草茎再次缠上,我再一次呼唤夸克,让它变成了阴影斗篷。
我甩手将斗篷覆在身上,拔脚朝怪物疾驰而去。只有阴影所在的地方,才能发挥出这件斗篷的力量,而在平坦的草坪上,到处都是一片明亮,只有那栋洋房坐落的地方,以及怪物身处之地,才有阴影的存在,加上手中冷兵器的特性,都决定了只有接近战才有赢的机会。我不需要立刻战胜对方,只需要将时间不断拖延下去就足够了,即便在意识态世界中,时间感和正常世界相差很大,不过,持久战的话,我也同样有自信。况且,江川也好,左江也好,都不可能忽略我的异常。她们两人的思维之慎密不下于我,甚至于,在经验上比我更加丰富,毕竟,我的出身只是一名高中生,而她们才是真正的战斗兵器。
黑袍意识行走者的声音不再,存在感也因此消失了,只有怪兽那凄厉的吼声,仿佛要撕开空气般朝我袭来。我绕着弧线奔驰,行走在“之”字路线上,以直觉和战斗本能确认着看不见却实实在在的威胁,然后用全身的力量避开。怪物的好几个脑袋长大嘴巴,宛如青蛙的舌头激射而出,我闪躲,推进,虽然速度没有对方快,但是,我只需要移动很短的距离,足够避开被击中就可以了。
草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