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在电光火石之间与我的脑海中跳跃,速掠立时展开,一条无形的高速通道以心念也不可及的速度从神秘之种侧旁穿过,我跃身而出,循着高速通道追至神秘之种身旁。神秘之种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也仅仅是正常速度意义上的快,我的速掠超能,却并非通过常识中的速度概念得到速度,在相对快的概念下,神秘之种越快,也只能衬托出我的更快。它在眨眼之间已经飞出三十多米远,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我探手抓住这颗神秘之种,顷刻间,神秘之种的触感消失,而周围的风景也风起云涌,宛如被揉碎了再捏合成新的景状。我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在触感消失的那一瞬间,熟悉的不协调感已经让我明白自己已经进入意识态世界中。这定然是黑袍意识行走者以神秘之种为桥梁构筑的意识态世界,之所以在我触碰了神秘之种后才会激发,大概是因为,他此时的状态也只能做到这点了。对于意识行走者的诡异,我并不陌生,明明知道黑袍意识行走者就寄身于这颗神秘之种,自然也能料想到当下的变化。在江川的固有结界里,黑袍意识行走者太过大意,若非他主动进入江川的领域,大概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败下阵来的吧。而当时身处江川固有结界之种的我们,也只有江川一人接触过这名黑袍意识行走者的意识领域,其时江川们的试探都以失败告终,侧面反映出,这名黑袍意识行走者的意识领域之强力。
如今我已经进入黑袍意识行走者自身的领域中,自然不可能没有一点危险。我已经感觉到,连锁判定和速掠超能已经被压制,伴随着周围景状的巩固,就好似有一道道无形的枷锁禁锢在我的身上,在我所经历过的意识态世界中,对外来者的超凡力量禁锢力度之大,除了江川的妄想世界之外,就是这个黑袍意识行走者的意识态世界了。从这一点和之前的碰撞对比,完全可以证明,当初黑袍意识行走者的确没能展现出自身的实力,不仅仅是他,或许连那名“视线切割”也是如此。不过,在敌人展现全部实力之前干掉对方,本就是正理,他们的败亡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此刻,不过是黑袍意识行走者最后的反扑而已,他的肉体已经被处决,只剩下意识寄托在神秘之种中,必然不可能持续太久,他必须要尽快将“神秘之种”种植到新的肉体中,才有可能重新复生。
正如我所料,黑袍意识行走者那特有的声线在这个意识态世界中响起:“如果你不多此一举,本来可以逃得性命。”
我没有兴趣接话,口舌之争没有意义,终究要做过一场。我打量着这个意识态世界,大概是因为黑袍意识行走者当前的处境不妙,这个意识态世界也处处表现得不稳定。这里的景象大致是一个草坪,但是草皮却发虚,一眼望去可以辨识出是草坪,但是仔细看那一株株草,却只觉得轮廓虚幻模糊,就好似一粒粒松散的颗粒勉强聚集成形。在草坪的后方有一栋洋房的虚影,处于一种肥皂泡般的半透明状态,似乎一根指头就能戳破。
“你的速度的确惊人,但是,在这个世界里,非我所有的超凡之力,包括天才之能和神秘,都会受到抑制,就算是爱因斯坦到来,没有我的允许,他也无法运用自己超越烦人的聪明才智。魔纹使者在这里,也和凡人没什么区别”黑袍意识行走者阴测测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洋洋得意,“我用二十年才完成了这个世界的初步构架,独立于常世之外,自成一体,在这里,只有我才是神,我就是神!”
他的声音仿佛从天空落下,从地底涌出,从每一根草上释放,从那虚幻的洋房里弥漫而来,充满了一种涵盖天地的威势,放在普通人身上,的确和神秘学中对“神明神威”的描述十分相似。不过对于常年行走在神秘之种的专家来说,尤其在刚刚击杀了这个对手的肉身时,就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了。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