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练路姿的江若宁,低声道:“四老爷说是四太太求来的。族老们早先不同意,听说四老爷要出仕,过完年节就要赴京上任翰林院做学士的任命文书,便同意了。说这辈份就照了嫡系这代的来,但我人算是族弟。”
翠浅定定地看着江若宁,心下暗潮汹涌,“古人诚不欺我,人性本善,这好人就算忘掉前缘,性子也是好的。倒是那个温令姝,做了那么多恶事,至今还活得好好的……她怎么不死?不去受苦、受罪?”
“别气,别气了!”十六小心地安慰着,低声道:“刚怀上身子呢,可不能气,小心六斤。”
翠浅挑着眉头,“你到底会不会取名儿?五斤生下来只五斤,你就说取名叫五斤,若是个女儿,再叫六斤,我可不依。”
十六陪着小心。
翠浅厉声道:“听说敏王世子而今宠信温令姝,帮着她打压世子妃呢,这还不是瞧着敏王妃没了,想依仗温家得势。”
薛玉兰听了江若宁当初的建议,她做主把温令姝配给了敏王世子慕容瑾,敏王世子妃原与敏王妃亲厚,婆媳俩得了薛玉兰的暗示,没少打压温令姝,再因温令姝在京城的名声,京城贵妇、贵女也不屑与她往来。
两年前,敏王妃仙逝。
温令姝也不知与慕容瑾说了什么,一时间敏王府后宅方向急转,温令姝还得了势掌了后宅打理权。
江若宁走了好几个来回,见翠浅与十六嘀嘀咕咕,问道:“你们在说甚?什么温家得势,哪个温家?是武将第一世家的镇东王府?”
自打温鹏远接掌东军都督一职,镇北王府就改作“镇东王府”。
翠浅道:“四太太问这作甚?那一家子就没个好人,尤其是温令姝坏透了。”
“四老爷要出仕为官,万不能恃强甚弱。”
翠浅连声应“是”,“太太今儿也走了大半晌了,不如回屋歇下吧。”
江若宁道:“你不是说碧嬷嬷是宫里出来的?怎的我瞧着她好像不喜欢我?”
“不过是不相干的人,太太不必往心里去。”
翠浅暗暗叫苦,以前江若宁呆傻傻的,今天就忘昨天事,他们每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我介绍,介绍完自己,还得介绍她自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