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么,你可不可以给我看病呢?”忽然,清凉邪恶的声音传来,端午正垂头写药方,听到这个声音,她的笔一滞。
这好像来自地狱的声音,告诉她,他来了。
众人都让出一条道来,其中有个人认识谢策的,叫了起来:“谢少世子来了。”
众人都马上跪下。
包括坐在端午面前正在给端午看病的。
可是端午没有跪下。
她依旧坐着,神态很安详,握笔的手很是稳健,好像她并不知道,来的是一个多么残暴厉害的人。
她写好药方,递给那病人,那病人却是不敢接。
端午起身塞到他手上,说:“你要记住,照这个方子按时吃药,你的病就能好。”
然后她才抬头,迎上谢策那逼迫人的眼睛。
“你们都退下吧。我要和你们的郎中单独说话。”谢策说。
那些来看病的,都鞋底抹油一样的跑开了。
很快,店铺里,只剩下谢策和端午两个人。
谢策今天穿着宝蓝杭绸上衣,墨绿褙子披挂下来,腰间是鸭蛋大的羊脂玉配饰,很是高贵俊逸。
他注视着端午的眼神冰冷毒辣,好像一只凶狠的狼正盯上一直猎物。
端午眼皮都不抬,都能感觉到两道凉气冷冷袭来,她笑了笑,并不说话。
“原来你就是杨端午。”谢策紧绷着的嘴角没有带笑,用一种上当受骗的语气说道,“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公子都敢玩弄。”
端午冷冷地说:“我从来都不会玩弄别人,谢少世子误会了。”
“我误会?”谢策伸手按住了剑鞘。
只要他一伸手,剑尖就可以直抵杨端午的脖子,让面前如花似玉的女子,一下子就倒在血泊中。
可是,那样,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
谢策想着,放开了手。
端午的目光没有一丝躲闪,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危险。
“谢公子是来看病的么?如果不是,还请离开吧。我这里,是给人看病的,不是来陪人聊天的。”
谢策笑了笑,“看病么?你若是能看出我的病来,今日我就不杀你。”
端午摇摇头:“谢少世子这样的人,乃是御医看病的,小女子不懂,不敢给您看。”
“这天下还有你杨端午不敢做的事么?”谢策苦笑了一下,“什么雪儿,原来只是你编造的名字。害得我还找了雪儿很久。”
端午脸上并无诧异,“那么少世子您现在找到雪儿了,雪儿是一名医者。”
谢策坐下,把手递给她,“既然你说你是一名医者,那么,你给我看看病吧。”
“我说了,我不看。”
“可是我命令你。”谢策眼光变冷。
端午笑了笑,“那么你是欺负我一名弱女子了。”
“你杨端午若是弱女子,那么天下就都是弱女子了。”
端午摊了摊手:“好吧,既然谢公子这么说,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一定要看出我的病,若不然,我一样不会放过你。”谢策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他谢策身强体壮,能有什么病?所以他才要端午一定要看出他的病。
端午给他把完脉,看他手掌湿热,便说:“谢少世子阳盛于内,气血充盈,精力过亢,阴不足则阳亢,这就是疾病,不治恐引发肛风内动,忽然晕扑,精力早亡。若是严重,则早衰,英年早逝之怔也。”
谢策听的目瞪口呆,还从来没有人敢说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