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虽然总想做点好事,来迎取声望,可每次都事与愿违,他们拿不出真正的战功,在仕途上也没什么建树,既然在文治武功上都不行,就算手握兵权也富不过三代,迟早要被淘汰的。”端午说,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手握重兵的人,除非是自己做了皇帝,开拓新的妓院,要不然,没有文治武功作为威望,怎么可能一直手握兵权?
而朝廷中,都是过去手握权力的士族大夫们。谢家,他们过去还只是个商人,突然发迹,权倾一时,谁会服他呢?
谢太傅一族,肯定已经成为满朝士族的公敌。
这也正是皇上想看到的。
所以,皇上才敢公然对谢太傅的孙女下计开刷。
谢太傅忧愁的就是这样,可是,如果杨端午可以给他们一本医书,让他们做出真正闻名天下的好事呢?
这种交换,谢太傅绝对是愿意的,因为他可是稳赚不赔的。
倪重阳是听懂了,“可那样,若是他们发现了你的身份呢?”谢太傅若是知道端午就是杨康的女儿,那么,他还会放过端午么?
“置之死地而后生,重阳哥哥,为了我爹爹,这次,我们没有选择了。”端午说着握住了倪重阳的手,“请你答应我吧。”
倪重阳点点头,抱紧自己深爱的妻子,“端午,记住,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我一定会帮你的。”
二人当晚都没有睡觉,明天分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所以都很珍惜今天一起的夜晚。
相拥着,玉白的肌肤相触,倪重阳觉得有软玉在怀,温柔的香气围绕在鼻尖,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滋养着他的生命。
他就在她的身上,一次又一次的波涛汹涌。
次日,倪重阳在日出之前就离开了。
杨端午打开店铺大门,重新挂上“回春堂”招牌,然后把药材都摆弄好,拿出几块生茯苓,放在水缸里炮制。一边炮制一边等候客人。
来了几个邻居,一看倪重阳不在,都不让杨端午治病,“姑娘,我看你是太心高了。这行医治病可不是闹着玩的,倪郎中虽然没挂牌,可手法还是好的,我们给他治病也放心。可姑娘你之前不是给倪郎中抓药材的么?这抓药材的哪里能治病呢?我们还是等倪郎中回来吧。”
杨端午说:“你们这么称赞倪郎中,我很感谢你们,可是我也是能治病的。再说了,倪郎中可不是几天内能回得来。”
“哦,倪郎中去哪里了?要多久呢,他去多久我们就等多久。”
“是啊,我们好容易才遇上这么个神医啊,虽然他没有挂牌,可比那些挂牌的名医,都要优秀的多。”
那些人的话,让端午很高兴。
端午没想到倪重阳的医术这么高超,瞧,这些,都是他的忠实粉丝呢。
“可惜,倪郎中这一走要些日子,估计要个把月。他走的时候交待过我的。若是你们相信他,就也相信我。”端午镇定说道,“生病不等人,若是出了什么不测,倪郎中也是很不高兴的。”
这话,说到了那些人的心坎上去。
端午的医术虽然不高,可悟性很强,很能说话。那些人纷纷表示愿意一试。
于是,端午一一给他们诊断起来。
虽然她还是第一次给人看病,可她很认真,若是不确定的就说不确定,翻找医书看了再给他们开药。
“姑娘,看你如此实在,我就相信你,吃你开的药方子吧。反正你这些药,我也看了,估计是吃不死的。”
杨端午诚实的态度,反而吸引了一些客人,他们愿意以身试药。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