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人捂着胸口,一口气缓不上来,竟给晕了过去。
“娘——”谢策大呼。
众人连忙扶谢世子夫人进内室,上了雕花黑油木大床。
谢策看着自己的娘病成这样,很不开心,让奴婢好好照顾谢世子夫人,他自己则跟着密探来到了秦淮河边。
平时安静的河面,传来的果然是那首歌词,谢策怒气,“这歌词,简直是不堪入耳。那些歌女唱的时候,可有人听?”
密探说:“这么多歌女一起合唱同一首歌,简直是过去没有的事,着实是吸引了很多路人,伫足倾听。来听歌女唱歌的也比过去多了。只怕他们都是冲着这歌词去的。”
“这么说,听过这歌词的还是不少呢。”谢策非常生气,“可曾查清楚,那些歌女为何敢这么唱么?”
“查问了两个歌女,都说是那天来了了一个手里拿着四千两银票的姑娘,自称是谢公子您的人,要歌女们都这样唱的。”密探老实回答。
“原来是她。”谢策一怔。
经过他的直觉,他感到事情变得复杂了。
“可是她为何要这样做呢?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谢策很后悔,早知今日,当初他就什么都不管,把那女孩子拿下了。
抓到谢府里,她就算是再聪明,也只能乖乖听他的话。
“她竟然侮辱我还不算,还连带着连我爷爷和娘亲都侮辱了。莫非她和我们谢家有仇吗?”谢策简直想不出端午的动机。
歌声又响起,刺耳极了。
谢策拿出五千两银子,交给密探:“你把这些银子都分给那些歌女,让她们都别唱了。”
密探去照做了。
谢策回忆起和端午初见时,她美丽出尘的脸庞,后来在银号里,她冷若冰霜,惊为天人。可她竟然教那些歌女,唱这么毒辣的歌词!
她分明就是想拆谢家的台啊!
谢策想起端午看向他的时候,那冷漠的,略带愤怒的神情,欲言又止的吞吞吐吐的话。
他的眼里竟然浮上一丝的寂寞。
冷风再怎么吹刮他的脸,他都不觉得冷,因为他遇上还要让他寒心的事。
暮色四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了。
“谢少世子,您回去用饭么?”手下问。
谢策摆摆手,“事情都还没解决好,是没脸回去了。”
此时,已经听不到有歌女继续唱那歌词了,密探过来报告说,他已经给了她们银子,她们都答应以后不会再唱了。
“你们都退下吧。”谢策的心很乱,赶走了下人,只带着两个贴身的,来到花魁滕谧的“凤雏船”上。
华灯初上,秦淮河边的酒肆便已经人头攒动,各种身份的人交相杂错,可谁也不会在意。既然到了这花月之地,美酒美人才是最应该关心的。
此外,秦淮河边的酒肆,也藏着不少美食,其中最著名的,便是盐水鸭。酥香的鸭肉和着醇酒,那绝对是一种享受。另外,糖炒板栗,也是卖的很火,因为,这东西还可以边走边吃,带上船。
灯船点点,给繁华的金陵城带来更多醉人的美。秦淮河上,一艘三丈有余的大船灯火辉煌,显得格外抢眼。
这船名叫凤雏,船的主人是秦淮河上的名人—滕谧。这滕谧乃金陵城人,因家道中落,父母双亡,才最终在秦淮河上以卖艺为生。虽然命运多舛,但这滕谧却是长的一张瓜子脸,柳眉红唇,身形窈宨,追求者不在少数。
滕谧自幼喜欢歌舞,很快,便凭借销魂的舞姿在秦淮河上站稳了脚根,并逐渐成长为秦淮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