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夜和倪重阳都很奇怪,端午究竟想做什么。
端午说:“不是我不告诉你们,而是,我和我父亲都一样,都是输不起的人了。而我们的敌人又是实力强大的谢家。所以我每走一步,都非常地谨慎,生怕走错了。所以,我的计划现在不能告诉你们,可是你们只要配合我,一定可以成功的。”
秦淮河,是众多金陵女子赖以生计的地方。宛衍的河水,更像是秦淮歌女身上的罗素带,柔情万种,看似自由自在,却是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面容姣好的歌女,如果歌声或琴艺出众,倒也可以博个响亮的名声。只是大多数歌女,却得日夜卖艺养家糊口。
白日的秦淮河,犹如卸了妆的歌女,变得朴素了很多。乍看上去,跟普通的河流无异,只是河上的小船,提醒着人们这河有些特别。
船上,卖艺的女子强颜欢笑,头上的发饰颜色显得有些陈旧,身上的衣裳虽然鲜艳,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用的只是普通的布料。
在女子身前,案子上摆着一架古筝,正对面坐着的,是两位风流公子,虽然衣着讲究,但却少了份才子的风情,女子卖力的演奏,只是为两人饮酒助兴,也许,是这女子的姿色和琴艺都普普通通吧台。
河水汩汩往前,推动着秦淮河中的花船慢慢前移。虽然没有夜晚的灯船漂亮,但歌女们还是花尽心思,吸引着生意。
河的南岸,一艘花船终于有生意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在歌女的歌声中找到了共鸣,兴然登船。
这歌女皮肤白晰,瓜子脸上,一口樱桃小嘴。只是张口而出的歌声,显得与她的年龄有些不符。稚嫩的脸上,略显浓重的腮红透露着谋生的辛酸。
这公子缓缓坐下,没有要酒,而只是要了一杯香茶和一碟茶点。看样子,就是想好好听听女子的歌声。
难得遇见知音,女子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意,清亮又婉转的歌声便开始飘荡在船上,回荡在秦淮河上。
忽然不知是谁,抢先唱起了一首很新颖的歌词,“谢家公子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谢家老爷安天下,醉枕儿媳真爬灰。”
很快,别的歌女都唱了起来。
这歌词,就是杨端午让歌女唱的。
端午知道这些歌女虽然文化程度并不高,可这歌词很好懂,明显是在讽刺谢家人的。只怕给她们再多的银子都不敢唱。
可端午那天可是拿出了谢家的银票。
这就不一样了。
歌女们都知道谢策最喜欢赠送女孩子银票,都以为是谢策的命令。
既然是谢策让唱的,唱了还有银子拿,她们当然不会拒绝的了。
再说了,光是一个人这样唱,还是不敢的,如今整个秦淮河都是这歌词响彻一片,她们还怕什么。
很快,谢家的密探就听到了这歌声。
他们本想制止,可实在是唱的人太多,他们只好去告诉谢策。
“哦,有这样的事?”谢策不可置信。
谢世子夫人走了出来,厉色看着那密探,“你把那首歌词再念一遍。”
“奴才不敢。”密探吓得头垂得低低的。
谢策上前安抚他娘亲说:“娘,一定是一些无聊的人,我等下过去,谁唱斩谁,看还有没有人唱。”
谢世子夫人好像没听到谢策在说什么似的,盯着那密探说:“难道连本夫人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密探看了谢策一眼,谢策点点头,那密探就唱了:“谢家公子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谢家老爷安天下,醉卧儿媳真爬灰。”
“你——”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