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朝着那早已走远的马车奔去。
后来便听谁提过一句,原是因着六公主同他亲近的事,让容婉生了气,他这才追了过去。
再后来,她便想着,若是她将他和六公主撮合在一起,是否他就不会再娶容婉了,她可以接受他娶一个不爱的人,却接受不了他娶了一个自己爱的人,从而白头偕老。
若是那样的话,他定会忘记她吧!
虽然从一开始,他就从未记得过,也从未正眼看过她。
之后,她嫁入太子府,成为太子妃,计划在心中慢慢成形,旁敲侧击的同太子说了些什么,才让太子对此事有了兴趣,从而才有了后而那一番局面。
她以为她会高兴,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
直至听到六公主失足落水而死之后,她的心中更是一股郁郁之气,就连戚嫣然刻意陷害她的事,她也未曾理会,还是因着当今圣上的大发慈悲,才不过是将她休弃,赶出了太子府而已。
她原以为等六公主去了之后,再无人能阻拦孟生和容婉在一起,可是等了几月,却从未有这样的消息传来,她才有些沉不住气。
以至于她今日,竟然到了女学来寻容婉,想问个清楚。
可是得知其中缘由的她,心中更是痛的不行。
她忽而不知,她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傻事,往日父亲曾教导过她的大儒大礼早就被她抛却到了脑后,她无法心胸宽阔的容得别人占据自己喜欢的人,这才造成了这般的局面。
无论是孟生还是容婉,都为了对方从而自发的选择慢慢疏远,这到底是如何的一番情呢?她无法领会,却深深的知道自己做错了。
可若让她对着容婉道歉,她却仍是做不到,正如她以前不想将自己所爱之人推给别人一样,父亲教给她大爱无疆,可她却不想要那般的大爱,只想要能将自己所爱之人据为己有的小爱。
可是如今,她忽而懂了,与其两人伤痛,为何不全都交给一个人来承担呢?
这般想着,蔡玉姬却自发的站起身,恢复一贯的清冷,对着容婉道,“我要走了。”
容婉怔怔的看着蔡玉姬,不知今日蔡玉姬来是为何?难不成就是想要从自己口中要出一个答案么?
蔡玉姬不再理会容婉,径直转过身,就缓缓的消失在容婉的面前。
容婉却是不解的看着远去的人,以及方才她令人琢磨不透的言语。
可是她却想,如今这般的结局,也许表面对孟生不公,可总比让他****相对一个从来对他无爱人之心的人来的更好吧!
也许他终归会遇到一个比她更好,也更爱他,他也更爱的人。
容婉摇摇头,将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空,这才提起裙摆,一步步的往前面的学堂走去。
她所教的女子,大约都在十岁到十二岁之间,此事懂得既不算多,也不算少,一步已经跨进大人的世界,一步还在自己的世界,懵懵懂懂,浑浑噩噩。
容婉说了一些大抵的技巧,便让她们两两对弈。
其实对于下棋,往往是对弈之中的思考才更有利于她们学棋。
只不过其中也有几人对下棋无丝毫兴趣,但容婉也不强求。
她自幼弹琴弹得差劲,父亲有日忽而问她,她还想不想继续学琴,她说不想,父亲便将琴收起来,告诉她,那便专心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吧!
等她慢慢长大,才明白父亲的一番苦心,做事随心,总不会活的太累,只不过她上一世明白的不过是个皮毛而已。
无论何时何地,都有太多的规矩来约束众人,想要做事随心,就只能在不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