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了呢?因为他站在霸道的明家这边?可是,他们夫妻的霸道,也不遑多让,不是吗?
“请万俟公子去这样回明老爷吧,让我夫妻乖乖将明悦兰放回,那是不可能的,明悦兰有父兄心疼,我也不是任人伤了没人疼没人管的主儿。”说到这里,苏轻的语气中染上了淡淡的苦涩。
非花伸手握==住苏轻紧握在扶手上的手,对她暖暖一笑。
“明悦兰伤了我,自是不能就这么算了。但也请明老爷放心,明悦兰伤我多少,我还她多少。绝不会要她命的。”苏轻继续道。
“……好吧,在下告辞了。”万俟宁长长叹了一口气。迈步离开。
出了门后,见冰或和蓝烟、紫潇站在院中望着这边,万俟宁微微一怔。
“或兄,你怎么来了?”万俟宁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其实,他心中又何其不知道理由。
“不放心,来看看。”冰或淡淡道。
“走吧。”万俟宁微微一笑,向外急掠而去。
冰或三人见状,也紧紧跟了上去。瞬间,万俟宁一行人就消失在院子里。
天边,烟灰色的云轻轻飘荡着,太阳已隐去了身影。
大厅内。
“腿还疼吗?灵儿。”非花侧头问苏轻,狭长的凤眸中盈满关切。
“不疼了。”苏轻微笑。
她不是小孩子,这点疼还是忍受的了的。没必要眼泪汪汪地诉苦。
“撒谎。”非花点了点苏轻的鼻子。
怎么可能不疼?!腿上都快蜕了一成皮了。想到这里,非花含笑的眸中寒光一闪,那个女人,一定会让她痛不欲生的。
“那个明三小姐真让我们抓起来了?”苏轻笑了笑,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问道。
她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包括玉环的那些行动。
“嗯。”非花抱起苏轻。往卧室而去,“回去躺着别动,小心腿上真留下疤。”
“哦。那非哥哥打算怎么办?明家在官府可是有势力的。”苏轻有点担忧。
万俟家她倒不怕,她怕的是明老爷的堂弟府尹大人。民不与官斗,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定律。
“没事,我会处理的。”非花轻松一笑。
是官,就避免不了贪赃枉法,仙魔洞在各地的势力从来都是根深蒂固,用的不外乎就是威逼利诱的手段。那个明大人,他已经派人去会他了,让他明白,他若是敢轻举妄动,不仅让他乌纱帽不保,连人头也得落地。非花在心中冷笑。
“哦。”苏轻不再问,心里却无法平静。
那明三小姐是抓来了,又该怎么办?刚才为了置气,嘴上可以说的那么狠,但是若真那么做,就有点残忍了。可是若简简单单放了她,又不甘心。
“灵儿什么都不要想,一切交给我就是了。”非花将苏轻放在chuang上,将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伸手轻揉她微蹙的眉头,“我吹笛子给你听。”非花对苏轻淡淡一笑。
“好。”苏轻轻轻点头。
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非花取出袖中的翠笛,凑到唇边,悠悠的笛声顿时想了起来。忽而轻柔飘逸。如碧蓝的天空上忽卷忽舒的白云;忽而清洌甘甜,如山涧清泉,忽而温柔缱绻,如情==人的呢喃……
苏轻的眼皮逐渐沉重,在悠悠的笛声中缓缓闭上了眼睛,梦中是蓝天白云,青青草地,叮咚山泉,缓缓和风,还有一个白衣男子温柔的注视……苏轻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愉悦而幸福。
屋里逐渐暗了下来,隔着层层的暮色,非花好似依然能看见ch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