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有打算怎么办?”
“夫人,你说呢?”非花不去看万俟宁,侧头望向苏轻。
“那就拿老鼠啊,蛇啊,虫子啊之类的吓吓她,给她长个记性,让她不要以后不要那么嚣张。据说,那些千金小姐都比较怕老鼠,呵呵……”苏轻恶质地笑道,笑意却不达眸底,眸色复杂而冰寒。
心,有点痛,所以,需要用这样的言语来排遣。苏轻硬生生压下抚上心脏的冲动。
院外,冰或和蓝烟的表情同时一怔,他们可没忘了,这个“千金小姐怕老鼠”的经典论调可是苏轻提出的。
“这么说,二位是不肯放过明悦兰了?”万俟宁的脸沉若寒冰。
“不是不肯放过,而是有仇不报非君子。我只是把我受到的伤害还给明悦兰罢了。”苏轻淡淡道。
闻言,万俟宁握了握拳,眸中有隐隐的火光。
“非老板和非夫人难道不怕得罪万俟家吗?”万俟宁的声音很轻。表情却有点孤注一掷了。
“……”非花没说话,只是冷冷一笑。
“万俟家若是为了明家与我夫妻为难,我们也自是奉陪就是了。我夫妻虽不是权倾天下的人,但也绝不是任人捏扁搓圆,而不反抗的人。”苏轻努力压下怒火和伤感,淡然道。
万俟宁望着面前的二人半晌,脸上闪过一抹挫败,猛然起身。他们的婢女在明月楼既然会那样问他,这二人应该已经笃定万俟家不会与他们作对。
“既然这样,那在下就告辞了。”万俟宁向二人拱了拱拳。
万俟宁觉得窝囊极了,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窝囊。
望着万俟宁挫败的背影,忧伤向潮水一样向苏轻涌来,苏轻觉得心脏如被一只手紧紧握着,难受不已。为什么要这样,好不容易再见面,却只能这样针锋相对吗?淡淡的苦涩涌上苏轻的心头。
“万俟公子,你这是何苦呢,好好的呼风唤雨的日子不过,为了一个明悦兰跑这来受我们夫妻的气。”苏轻幽幽道。
万俟宁的身子顿了顿,非花放在扶手上的手曲了曲,最终慢慢握成拳。
“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不是什么嗜血残忍的主儿,明悦兰,我只是想要吓吓她,给她一个教训罢了,我,最恨那些仗着权势欺压别人的人,我记得,万俟公子也恨这样的人,不是吗?”苏轻轻声道,一字一句都如细软的丝线,缠缠绕绕,缠上听者的心。
终究是不忍啊,不忍见他那么颓败。可是,宁,你明明说过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会认出我的。可是,现在,你却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责我狂妄,让我退让,如果,现在来的是别人,我也许会退让,但是。因为是你,我真的无法控制心中的失望和疼痛,所以,宁,不要怪我对你冷言冷语。
“……非夫人倒是好像ting了解我的。”万俟宁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自嘲一笑,平静问道。
“万俟公子,富可敌国、俊美无俦、才华绝世,天下间,哪有不识万俟公子的人?!我,曾经也是万俟公子的仰慕者之一呢,呵呵。”苏轻扬声说完,苦笑两声。
“……”万俟宁面露惊愕,没想到这非夫人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一来,作为一个妇道人家,对一个男子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正是惊世骇俗;二来,他没看出来这非夫人曾经仰慕过他,对他有敌意倒是真的。
不对!万俟宁微微拧了拧眉。现在仔细想想,这非夫人自从在明月楼“第一次”见到他,就用一种若有似无的复杂的眼光看着他,有忧伤,有期待,有欣喜,有失望。那么,这非夫人定是认识他的,只是,他做了什么,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