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南宫泽懊恼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该死,我说这个干什么。哦,没什么,没什么,你接着靠着我。”
洛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坐在另一个石凳上,离着他远远的。南宫泽起身想要挨上来,却被洛秋制止,“你坐那就行,我听的见你说话。”
“可我怕听不见你说话啊,挨着近点好,近点好。”南宫泽一脸的无赖相,试探的靠了过来。
洛秋懒得跟他计较几公分的距离,再次问道:“你到底见他们做什么?”
“嘿嘿,我不见他们怎么知道赵德的父亲就是当年死的那个人!”
“你都知道了?”
“嗯,赵德全说了。我不得不佩服这个李耀祖,这种害人的主意也想的出来,幸亏赵德见过杜义,否则,麦鸿儒的冤屈要石沉大海了。”
“知道了又怎样?”
“当然是查明一切,还麦大人一个公道!”
洛秋直视着南宫泽,许久没出声。南宫泽还以为洛秋不相信他,心急火燎的解释,“难道你不相信我吗?七年前我就对麦大人心存愧疚,这些年也一直没有忘记这件事,如今有了新的契机我就不会无动于衷!洛秋,你可以凭着义胆忠肝,可以为了萍水相逢的赵德而甘冒其险,而我身为皇室宗亲,肩负着先祖们留下的重担,承载着老百姓们的希望,难道我就不能为了他们而除去这个蛰伏着朝中已久的蛀虫。还有,麦大人算是我的老师,于公于私我都要查明一切,请你相信我,不管怎样我都不会退缩的。”
“也是为了麦穗儿吗?”
洛秋一语就戳到了南宫泽心里的痛处,令他愣在那里许久都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