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焦急的问,“洛秋,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洛秋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人惹我啊,也没出什么事,就是沙子进眼睛了。”
“哪来的沙子啊?”南宫泽伸手在空中停留了一下,“没风啊,沙子怎么会进眼睛里?洛秋,你别骗我,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别让我担心。”
“哎呀,烦不烦,你还让我吃点心吗?唠唠叨叨的,影响我食欲。”
“哦,我不说了,你快吃吧。”
洛秋也许是真的饿了,也许是不想辜负了南宫泽的一番心意,像一只贪吃的小猪,转眼七八块点心就吃进了肚子里。南宫泽贪婪的看着洛秋可爱的吃相,不敢出一丝声音,唯恐打搅到洛秋。
一块点心噎在了洛秋的胸口,他梗着脖子使劲捶打着。南宫泽看在眼里急在心上,递上茶水轻声责备道:“又没人和你抢,吃那么快,噎着了吧,快喝点茶水冲冲。”说着,伸出一只手在洛秋的背上轻轻的捋着。
大手传来的温度让洛秋的身子一颤,他再也忍不住低头靠在了南宫泽的肩上,“南宫泽,我好累啊,让我靠一下吧……”
南宫泽愣住了,这是第一次,也是他认识洛秋以来唯一的一次,洛秋主动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多想紧紧的抱住他,可又怕惊了怀中的人儿,虽然心中满满的幸福,却也不能过于冲动,于是他轻轻拍着洛秋瘦弱的背轻声低喃,“洛秋,累了就歇歇,要知道,你的身边还有我,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只要你高兴。”
“南宫泽,我累但我不能歇,我的事有些你能帮上,有些你帮不了,你只要让我靠一下就好。”
“今夜咱们不说别的事好吗?你就这么靠着我好吗?”南宫泽在洛秋的耳边轻声哀求着。
“我也想,可是我不能,南宫泽,我今天来是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你知道吗?展俊很可能会被李耀祖逼的的不得不投靠他,展俊用皇上的朱笔抄了账册,这么大的一个把柄落在李耀祖手里,你想他会怎么要挟他?”
“无非就是利用他手中的三万禁军挟天子以令诸侯吧?”南宫泽轻描淡写的回答。
“你早料到了?”
“嗯。”
“皇上也知道了?”
“嗯。”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放心,他反不成!”
“那就好。”
“你要我做什么?”
“七年前麦鸿儒的案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
“我说的是案件的经过。”
“记得。”
“那好,咱们就让李耀祖自食其果。王志远留下的账册你们一时三刻也查证不清,这就给李耀祖足够的时间应对这一切,但他也有应对不了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儿子李宝儿,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逼着李耀祖手忙脚乱铤而走险。”
“怎么还?”
“你尽快找到一具四十多岁因打架斗殴致死的男子,身上要有明显的刀伤,最好是一击致命的,而且是新鲜的尸体,找到尽快通知我!”
“好!”
“你不问问要做什么吗?”
“为何要问?我只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不违背良心不违背道义的就行。”
南宫泽双臂轻轻环住洛秋,不敢太重,怕他发现,又不敢太轻,怕幸福感不真实,他就这么擎着双臂,直到有些发麻也不肯放开。
“洛秋,我今日见到承欢和赵德了。”
“嗯?”洛秋猛地推开南宫泽,“你见他们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