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说什么救命之恩,在下给杜先生满上一杯。”
“在田公子眼里是小事,可在在下眼里可是再造之恩啊,田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在下敬田公子一杯!”
酒过三巡,杜义眼珠一转,看着一脸平静的洛秋说道;“田公子,最近九王爷遇刺之事闹闹沸沸扬扬,朝野震惊,你可曾听说了?”
“杜先生何须明知故问,那日在王府门前,在下和李大人打了个照面,想必李大人已经和你说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问便是,何须拐弯抹角的。”
杜义尴尬一笑,“呵呵,田公子说的对,那在下就直言不讳了。”
洛秋端起就来一饮而尽,“杜先生想问什么?”
“这……”杜义欲言又止,“在下心中有个疑问,还望田公子能为在下解答。”
“呵呵,杜先生,你也太看得起在下了吧,论学识,在下可远不及杜先生,杜先生解不了的,田某就更不可能解答了。”
“田公子太过谦了,在下心中的疑惑只有田公子能解答。”
“噢,既然杜先生这么看的起在下,那么在下就试一下,但愿能让杜先生满意。”
杜义回头警觉的看了一下,这才低声说道:“那杜某就直言不讳了。田公子,你可知道刺杀九王爷的是谁吗?”
“哦?难道杜先生知道?”洛秋捏着手里的酒杯冷冷的看着杜义。
“正因为在下不知,所以才向田公子讨教。”
“哼!”洛秋将杯中酒狠狠的放在桌子上,“杜先生不用使这欲擒故纵的伎俩,你心中不早认定刺杀南宫泽的人就是我田洛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