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是,我还要听杜义的,凭什么啊?”
虽然抱怨了一大通,李福还是跑去通知了李耀祖,李耀祖得知是杜义找他,都顾不上换下朝服就直奔书房而去。
李耀祖刚一进书房,杜义就扬着书信迎了上来,“大人,有信儿了,有信儿了……”
“什么信儿?看把你高兴的,说来听听,让老夫也高兴高兴。”
“哈哈,是田洛秋的信,他约我今晚去百里香酒楼小酌。”
李耀祖眼睛一亮,一把抓过杜义手中的信件快速浏览一下,“哈哈,太好了,这下不愁找不到他了。”
“是啊,等了这么久,他终于要现身了。”
“杜先生,你可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一定要说服他,让他为老夫效力。”
“大人放心,杜义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嗯,这样,你多带些银票去,他要是执意不肯效力与我,你就把银票给他,没有几个人会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不动心的。”
“不不不,大人,银票不能带!田洛秋可不是见钱眼开的人,要是用金钱收买他对他简直就是侮辱,在下还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来说服他为好。”
“果真还有不贪财的人?”李耀祖有些不相信,“他要真是那样的人,老夫心里就没了底,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老夫忠心。”
“大人多虑了,越是这样的人,越有情有义,他不会为了银子出卖任何的人,这样的人用起来会省心很多,最起码不用担心他为了某种利益而背叛大人。”
“嗯……”李耀祖点点头,“听杜先生这么一说,老夫也觉得是这么个理,那就按照杜先生说的省笔银子吧,杜先生做做准备,想好怎么说服田洛秋吧,老夫可全指望你了。”
“多谢大人对在下的信任,您就在府上等着在下的好消息吧。”
换上衣服,洛秋看了一下桌上的匕首,思忖了一下拿起来塞进了靴筒里,吹灭蜡烛掩上房门走出了小院。
百里香是京城众多酒楼中数一数二的,几乎日日座无虚席。靠着窗户的雅间是洛秋早早预定下的,所以进了酒楼就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走进了雅间。
窗外各家店铺早已点亮了门前的灯笼,照的街道亮亮堂堂,这也给黑夜一种安宁祥和的味道。
酒楼中噪杂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入洛秋的耳朵里,使他不由的透过珠帘看向楼梯,这酒楼里上上下下的客人还真是不少,有的是刚来,有的是吃饱喝足要离去的。洛秋盯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打发着无聊的等待。
终于,店小二将杜义引了上来,恭恭敬敬的将杜义送到洛秋所在的雅间门口,“爷,您里面请。”
“来了!”洛秋轻轻扭过头去,故意装作看不见杜义的样子。
杜义掀开珠帘走了进来,见洛秋正扭头向窗外张望,好奇的踮起脚来看了一下,窗外出了熙攘的人群还是人群。
“田公子,外面有何热闹的事,值得田公子如此观看。”
“嗯?噢,原来是杜先生到了,恕在下失礼,杜先生来了多时了吧。”
“不碍的,不碍的,杜某也是刚刚到……”
洛秋请杜义落座,洛秋唤来小二,将百里香的招牌菜点了个满桌,“杜先生,我寻了整个京城,这百里香的酒菜可说的上是数一数二的,杜先生一定要赏脸多喝几杯。”
洛秋的话到让杜义不好意思起来,“田公子客气了,这顿由在下做东,虽说一顿饭才报答不了田公子的救命大恩,但多多少少可以表达一下在下的心意。”
“杜先生不必把这等小事挂在嘴上,那日在下出手也只是做了寻常人该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