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血洗的麦府吗?此刻面对熊道宽,她差一点就冲口而出这些质问的话,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她愿意相信,当年之事,师父没有参与其中。
熊道宽在听到麦穗儿的话时,内心是慌乱的,他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犀利的眼神在麦穗儿的脸上打量着,他想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一丝端倪,可是,麦穗儿的脸始终是平静的,似乎刚才的话只是随口而出,并没有什么深意。
“呵呵……”熊道宽不自然的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抱怨说道:“你当那出戏那么好演,你知道师父之前演练了多少遍,辛苦也就罢了,如今还让你来取笑,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接你这苦差事。”
“师父,徒儿只是说笑的,你可别当真生气,这样,改天徒儿孝顺你一坛好酒算是向你赔罪可好?”
“嗯,这还差不多。”既然麦穗儿的话语中,神情上并无异样,熊道宽也就放松了下来,“我这次来不只是要看看你,还有就是想问问你,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对付李耀祖,有需要师父做的事吗?”
“师父,是不是好久不活动一下筋骨,闲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所以跑到徒儿这要事做啊。”
“嗯,知我者你也。”熊道宽点点头,忍不住摩拳擦掌起来,冲口说出,“师父想亲自了结李耀祖和杜义!”
“噢?师父和他们有深仇大恨吗?”麦穗儿抓住了那句话,没等熊道宽懊悔便开口问道。
“啊……”熊道宽表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拧成了个疙瘩,暗骂自己,“怎么年纪大了,说话也不经过脑子了,明知道麦穗儿聪明机智,我却还说出让她起疑的话,真是越老越糊涂!”
“师父,你怎么了?难道是被徒儿说中了?”麦穗儿仔细观察着熊道宽面部表情的变化,适时的又补上一句。
“啊,哦,不是,是因为,那个,噢,你十四岁就跟随师父闯荡,咱们早就亲如父女,所以,你的仇家便是师父的仇家,师父想手刃他们有错吗?”
“好一个巧妙的回答!”麦穗儿忍不住在心里叹道,眼神却闪出了更多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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