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脆的声音,像是一个霹雳一般砸在了李耀祖的心上,让他痛的皱起了眉头,美酒在他的嘴里也变的无比的辛辣,苦涩……
夜深了,酒宴终于散去,李耀祖派人将醉的像只死猫的展俊送回府便满脸阴云的回到卧房。杜义悄声对麦穗儿说,“田老弟,你也知道大人为宝少爷的事发愁,加之喝了点酒,所谓举杯浇愁愁更愁,大人心烦的不行,何况你的伤刚刚好,也许要好好休息,所以,有些话只能留到明日再跟你详谈,希望你别误会……”
“我误会什么?”麦穗儿轻蔑的一笑。
“啊……”杜义眨巴着眼看着麦穗儿,尴尬的说道:“是啊是啊,田老弟胸襟广阔,既然话都说开了,心中自然不会存有芥蒂,是杜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杜先生,言重了。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也感念大人的体谅之心。夜深了,杜先生也喝了不少酒,不如咱们暂时把所有的事情先放下,各自回房休息,等清醒了再商谈可好?”
“是啊是啊,今晚这酒越喝越上头,是该好好睡一觉了。”杜义皱着眉揉着太阳穴,歉意的一笑,“那杜某就告辞了,田老弟好生休息。”
麦穗儿点点头,微微一躬身送走杜义后,眼神凛厉的向房顶上一瞥,略微思忖了一下便转身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待麦穗儿一走,房顶上出现了一个黑影,警惕的环视了一下周围后,轻纵几下便落在了麦穗儿的房檐下。借着黑夜的掩饰,黑影悠闲的靠在门前的廊柱上,只等麦穗儿由远及近的走过来。
也许麦穗儿早就料到来人是谁,所以她并没有表现出紧张戒备之色,反而是微微勾起了嘴角,低声唤了一声,“师父……”
“唉……”熊道宽叹了口气,“望着满桌的美食不能吃,闻着满屋的酒香却不能品,你说我苦不苦?”
“你是想让徒儿去给你搬坛好酒来吗?我想以师父的身手,这李府的美酒还有你喝不到的吗?”
“说的也是,今日为师来还真不是喝酒的,走,咱们进屋说话。”说完,熊道宽不等麦穗儿开门,自己伸手推开了房门,脚步轻盈的走了进去。
毕竟这不是麦穗儿以前的栖身之所,所以,两人不敢太过放松,蜡烛都没点,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坐了下来。
“穗儿,你的伤不要紧吧?”熊道宽首先开口,“毒已经彻底清了吗?”
“师父放心,没伤到要害,至于毒嘛,并不是什么见血封喉之毒,也不是难解之毒,已经顺利的清了。”
“那就好,知道你受伤,为师很是担心,现在看到你神气活现的,师父也就放心了。”
“徒儿一直没发现,原来师父也是演戏的好手。”麦穗儿眼神炯炯的望着熊道宽,像是要一眼看到他的内心。
熊道宽一怔,有些心虚的问道:“何出此言?”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当日陷害李宝儿的计划简直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破绽,不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所以,我才说师父演戏演的好。”
熊道宽心虚紧张的神情丝毫没有逃出麦穗儿的眼睛,她在王府的这些日子一直在想当年父亲遭人陷害的事情,她一点点的回忆血洗麦府时候的情景,想着最后与自己交手的人,想着在自己倒地昏迷前的那一刻,那个黑影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瞬间,她越来越觉得,那个人影好熟悉,她甚至将那个人影与师父相重叠。这个念头把自己吓坏了,她不敢不停的说服自己,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授业之恩的师父不会牵扯其中,可是如今看到师父,还有以前每次提起父亲时,提起报仇时,师父那不自然的表情,让她越来越觉得,当年之事,师父肯定牵扯其中。她不止一次的问,是师父陷害的父亲吗?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