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会用他母亲威胁她做很多更可怕的事情。但是现在已经告诉他了,就不能再反悔了。如果你不告诉他,我不是说贪生怕死,你要不告诉他,连我也会没命;而是当他真的像之前一样认为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就真的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到那时这种希望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他今天都要死的。”老大的手下在一旁说道。
“有用的,在临死前能够知道有人爱他,也是一种满足。死后总会有人因为它而伤心的,会被人记住的人,只是肉体死了,而灵魂还在。只有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再能记起他来的时候,他才算真正的死亡。”
之后我们三个人都沉默了,过了好久之后,老大看了一眼腕表:“我们该走了。”我们起身又回到了妇人的病房,男人依旧拉着她的手坐在她床边,目光温柔的看着睡着的她。红红的眼眶昭示着男人刚刚哭过的事实,看见我们进来了,男人将她母亲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要走,但是却被拉住了手,虽然力道不大,但是我们都能看得出来她的坚持,像是舍不得一般,但是只持续了一秒,夫人的手就缓缓松开了,接着妇人像是梦呓般地叫到:“Jerome.”
“Bonnenuit,mesrêvesaccompagneronslestiens,maman.(我的梦会陪着你的梦,晚安,我的妈妈。)”男人这样说着,亲吻了一下母亲的头发,他的母亲脸上露出了图孩童般天真的笑容。在男人走向门口的时候,有回头看了一眼目前,强忍住盘旋在眼眶里的泪水,跟着我们离开了。
之后,我们和老大去到了他们之前约定好的地点,老大吩咐让他的手下看住我,不让我下车,自己带着男人走向了那个仓库。难惹下车的时候突然回过头和我说了句谢谢,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在想确认的时候他已经被老大版推着往仓库走了。
“安静地在这里等我。”老大最后嘱咐我和他的手下。
在他们走后不久,我尝试着偷偷去打开车门,结果发现车门都已经锁住了,老大的手下嘲笑我天真:“就判你跑过去捣乱,我早就把门锁好了,乖乖等着老大一会儿出来吧。”
“一定要杀他么?”我看着他问道,虽然知道结局的样子,但是我还是想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老大的手下问道:“必然,要平息众怒。”
“可是他帮你们铲除了心病啊。”我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虽然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一直想要取代晓智,成为这幅身体的主宰,但是我仍然对于这种过河拆桥的想法感到非常不满。
他的手下也不多言语,只是淡漠的说道:“这是大人的失窃,你们小孩子是永远不会懂的。”
“是么?”我苦笑道,“大人还真是会强词夺理呢。”
他的手下并不介意我的冷嘲热讽,而是报了课堂放在嘴里,“是么,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到了我这把年纪,才知道我曾经嘲讽的,就是我今天在践行的规则。也许现在你不理解,但是等你长大之后,你就会懂得我今天到底在说些什么。”
“如果我找打了,我会改变成人世界的运行规则,成为和你们不一样的人。”我回击道,
“号,那你就快些长大吧,看看到底是你的拳头硬,还是现实这块石头硬。”
半个小时不到。老大回来了,身上有着难闻的血腥味,他上车的时候,我把窗户打开了,别过来不去看他,老大似乎知道我现在的想法,也没有阻止我的行为,只是叹了口气,就任由我大冷天的开着车窗一路冻回了家。
老大心把自己的副手送回了家,之后带着我往家里走,我们下车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突然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