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些湿润的头发感觉,她估计自己可能全身都被仔细清理了一番好不放过任何可能藏匿武器的细节。
穿着黑色之翼工作便服的她挣扎地坐直腰背,格里梅尔似乎看出了什么一样点点头。她的压力顿时一松,无形的对她力量的抽取减轻了,但是离恢复力量仍旧有着遥远的差距。
她用力地喘了几口气,站起身以她的身高俯视着禁闭室外的格里梅尔。
“告诉我一件事情,二十年前你抓去实验的那些孩子,现在——他们在哪里?”
她没有问“他们发生了什么?”,她问的是“他们在哪里?”。
为何还执拗地相信着他们还活着呢?法律上七年音讯全无便以是正式的死亡。二十年的杳无音讯,吉格蒙特仍旧抱着残留着童真的最后一丝幻想期冀着那些童年的伙伴和伙伴之中的他还活着。
“维丽尔,待机。”
格里梅尔命令道,闪烁着威胁光晕的维丽尔毫无滞涩地将长镰背在后背,转身站定,身上的数据灯在快速闪烁几秒钟后悉数熄灭了。她的双眼也在吉格蒙特的记忆中第一次闭合。在此之前,她甚至从未见过维丽尔或齐诺有着眨眼的动作。
“就在你面前。你难道没有猜到么?”
吉格蒙特内心中仅有的幻想消失了。她踉踉跄跄地走到牢壁的面前,双手狠狠攥住了铁笼。
“其他的人呢?”她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黑暗的问题。
“失败了。几百个人中,只有两个成功了呢。你现在都已经见到了,他们可以说是幸存者——”
“混蛋!!——”
吉格蒙特用仅存的力量击打着笼壁,嘶哑的声音响彻狭小的囚笼。“这算是活着?!这算是幸存??!!——他们都死了!!都死了!!把答案还给我!!”
格里梅尔面对着吉格蒙特的愤怒,没有一丝的畏惧和退缩。甚至连她的反应,似乎都早已被他掌控。
他叹了口气,“你已经拿到答案了,还需要我给你什么呢?”
吉格蒙特抓着牢壁缓缓地软了下去,她低着头颤抖地问道:
“她——”她指了指维丽尔,“还有那个叫‘齐诺’的机械人……他们的,他们的……他们的原型,是谁?”
格里梅尔默默地望着她的眼睛许久。
“这是绝密,我无权告诉你。”
“绝密?!”吉格蒙特歇斯底里地小声呻吟着,“你是,你是这里的——”
“我不是什么领导,我只是一个科学家罢了。”格里梅尔转身准备离开,顺便命令维丽尔开机。不到三秒钟,维丽尔便恢复了日常的状态,紧紧护在格里梅尔身边。
“只有总长阁下有权将绝密资料解密。我虽然背叛了奥尔卡,但是不想永远背叛下去。哦,顺便说一句,如果你识时务的话,那么你就明白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无法离开这里,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不是嗜杀的人,而且,你很快就可以和你的伙伴们在这里团聚了。在我失败之前,你们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并且还可以获得一定的自由。请您谨记,十字旅团总长阁下。”
说完这话,格里梅尔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将吉格蒙特一个人丢在深不见底的绝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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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衷心不希望贝尔、韩立泰他们像来时那样鲁莽地再度突入防护圈。单单是齐诺或维丽尔一名机械体就不是他们能够轻松对付的,如果两个人一起上阵的话,以他们的性格,不死掉几个人他们绝不会选择投降。
她衷心希望他们能够秉承着十字旅团的一贯作风,熟谙牺牲的意义和价值,从此断绝营救她的希望。然后尽可能快地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