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之后就分外沉默寡言的江月息,也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了看宋弥尔,似乎是在表示支持,给自己打气。
宋弥尔点点头表示收到,又摇了摇头,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形势。
宋弥尔正襟危坐,“本宫这两仪殿,今日人可是来得齐。”
贤妃轻咳了一声,倒是正儿八经:“妃妾听说,像是出了什么事,今日本来也想着拜望皇后娘娘,便索性就直接来了。”
贤妃这人没什么坏心眼,与其说没什么坏心眼,不如说楼帝师教出了一个四平八稳菩萨心肠的女子楷模,好说话也好欺负,若不是有楼帝师和贤妃的名头,恐怕早就叫人给欺负了去。
果不其然,贤妃话刚落音,梅玉容便袅袅地笑起来,“嫔妾可找不出贤妃娘娘这般光明正大的理由,嫔妾就是听说皇后娘娘这宣德宫里很热闹,所以想来看看,哪里来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贤妃被梅玉容一刺,脸霎时间便红了,她抿了抿唇瞧了梅玉容一眼,缓缓地转过了头。
自打这弄月成了梅玉容,又借着柳疏星在宫里得势起来,这梅玉容简直成了第二个柳疏星,不,比专横跋扈的柳疏星还要霸道,就没有她不上去咬一口的人。
宋弥尔也不理会她的话外之音,抬手抚了抚自己衣裳的绣纹,“弄月也是有心了。”
梅玉容脸色当场就一变,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从前做奴才的日子。
她冷笑着扯了扯嘴角正要说话,最前头的柳疏星却闲闲地拨弄着指甲,“娘娘不关心眼下的状况,却关心咱们是否有心,娘娘也真是心大。还是说,娘娘在避重就轻,做了什么亏心事又不敢承认,咱们来了众目睽睽就不好处理了?”
“我家主子做事问心无愧,倒是不是贵妃娘娘半夜怕不怕别人敲门!”
清和急了想也不想就开了口。
“放肆!”柳疏星一拍桌子,“主子说话,也是你个奴才能插嘴的?!”
宋弥尔暗道不好,清和入了激将法,她本来就觉得这事不简单,想着先问了清楚再处理,却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多人,清和被这么一激,自己就是再不想,也要立马问讯了。
而下面的梅玉容脸色也不怎么好,柳疏星帮她说了话,她倒是高兴,可后面那句斥责清和的话,却怎么也像是在打她的脸。她定了定神,柳疏星和自己是一个阵营的,想来不过是自己多心了。收回心思,等着看宋弥尔的好戏。却忽略了柳疏星眼角射来的暗光,和斜对面庄妃尉迟嫣然的一抹讥讽和了然。
罢了,既是如此,也只有这样问了。
宋弥尔撇了清和一眼,清和也知道是自己冲动做错了事,后退半步也不敢再开口。
要是朱律与浴兰在这里就好了。
宋弥尔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摇了摇头板起了脸,“说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宫可不记得下令苛责过你,温晓晓,你先说吧。”
下头跪着的温晓晓像是刚刚才回过神来,她原本是软趴趴跪着的身子直了起来,看起来倒像是威武不屈的样子,“回禀皇后娘娘,嫔妾身份低微,原不值得皇后娘娘分心。可自从嫔妾有幸得天垂怜之后,内务府便跟嫔妾做上了对。每日定食三餐不继不说,今日甚至送来的下月月例,居然按的是娘子的位分!娘娘,嫔妾自问谨小慎微,从不得罪了谁,内务府也有时不时用心去打点,虽然嫔妾只是个容华,但用娘子月例,嫔妾不堪折辱!”
说罢,那名温晓晓的荣华又含着泪对着内务府的王伏与奉成控诉道,“嫔妾多方打听,却听得这一切不过是娘娘您的授意。”温晓晓猛地抬起头,“娘娘,嫔妾不敢相信,也不明白,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