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隐隐约约有了预感,她掀开薄被厉声问道。
清和被宋弥尔的气势一压,也许是心虚,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带着外头那个小宫女也跟着跪了下去。
“说!”
宋弥尔干脆站了起来,盯着跪在地上难以启齿的清和。
“回主子,方······方才来禀,内务府的说,说,说为难温容华,是皇后娘娘授意的!”
清和心一横将话说了清楚。
“荒唐!”宋弥尔衣袖一拂,“本宫什么时候授意内务府做了这等事?!”
“更衣!本宫去看看!”
宋弥尔径自走到妆台前,竟然自己动手梳起头发来。
清和连忙起身,走到宋弥尔身后想为她梳发,宋弥尔从镜子中看到她的神情,脸色不由的一冷,“还有什么,一并报来!”
清和拿着宋弥尔头发的手一抖,咬着牙低声道,“还有,还有就是,那温容华的人听见内务府的人这般回禀,便嚷着娘娘是因为见不得她家主子受宠,才想了这种法子来折辱温容华,又要少了月例叫她身边的人离心,又不能打赏又没钱吃好穿好,陛下来了也会因此怠慢陛下而失宠,主子您的目的就达到了。”
“放肆!”
宋弥尔一拍桌子,身子一动,头皮却不小心被重重地一扯,痛得她“嘶”的一声。
“主子恕罪!”
清和连忙放下宋弥尔的头发,又想要跪下去。连清和都没意识到,宋弥尔刚刚生气的时候气场太强,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要跪下臣服。
“无妨,”宋弥尔明显不高兴,皱着眉臭着脸,却还是摆了摆手道,“快些起来梳妆,本宫倒要看看玩的是怎么一出把戏。”
“叫德修将人请进来,也命人去请温容华与内务府的管事来,本宫倒要好好地问一问!”
······
宋弥尔梳妆完毕到得两仪殿,温晓晓和内务府的管事大监王伏以及负责宫中宫妃月例发放的司制监大监奉成已经在侧殿等着了。
“本宫召你们来,想必你们也知道所为何事。”
宋弥尔在宝座上一坐,叫他们行了礼也不多话直入主题。
“本宫也很想知道,为何内务府会说,这是本宫授意安排的?”
“本宫想知道,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有人居心叵测意图不轨?!”
宋弥尔前一句温声细语,后一句疾言厉色,把下面那四人一吓,叫奉成的司制监大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正待说些什么。
这时候却听得殿外禀报,“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淑妃娘娘携一干娘娘妃嫔在殿外求见。”
她们怎么来了?
宋弥尔一怔,总觉得今日这事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
“宣。”
人都在外面候着了,难不成还要轰出去?
却不想是这么大的阵仗。
柳疏星带头,袁晚游、楼横波、尉迟嫣然、秦舒涯、薛之仪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一大堆妃嫔,宋弥尔一眼扫去,并不止是正六品以上的晨省队伍,连张伊、汤盈盈、周衡芳、舒重欢都在列,甚至之前给宋弥尔留下深刻印象的才人方茴也在。
不过这些人里,有的目光中透着担忧,有的人却幸灾乐祸,也有地小心翼翼觑着宋弥尔的脸色,又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看样子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家按着位分顺着两仪殿两旁前后坐了,袁晚游秦舒涯舒重欢等人目带担心焦虑朝宋弥尔看来,眼中也似有询问,是否需要她们帮忙出手,就连自从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