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夺目,动人心魄。
沈湛与宋弥尔被一阵孩童的嬉闹声吵醒。
他们趴在窗口,嘻嘻哈哈地听里头的动静。
这个说,
“大牛,你说他们怎么还不出门呀?我娘说他们还在睡呢,可有谁大白天的还要睡觉啊!”
那个说,
“晓晴,我请你去我家吃土豆烧鸡呀,这有什么好看的,小屁孩才守着窗子呢,什么都看不到。”
另一个又说,
“说谁小屁孩呢,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进去瞧瞧?快回家吃你的土豆去吧!”
一群小孩子在外头吵吵嚷嚷,沈湛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些。
他一动,宋弥尔也醒来了,睁开眼就往自己腰间摸,刚刚摸到了匕首,才清醒过来,又舒了几口气将手放下。
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落枕了,整个脖子僵得不得了。她转眼过去,见沈湛似乎也不太好受,谁叫他们俩太累,根本没来得及睡得端正,直接倒头就“不省人事”了。
这样一睡,精神倒是好多了。
宋弥尔试着动了动,除了脖子僵,手臂和腰间都痛得很,一动就感觉伤口裂开来似的。而浑身上下其他地方也不怎么好,痛得很,就跟自己十二岁那年第一次骑马没有掌握到力道一样,第二天起来腿都抬不起来。如今也是这样,睡了一觉,虽说脑子清醒了,人精神了,可是身体却依旧困倦得很,恨不得就这般躺在这里睡上个三天三夜,一直不动弹。
宋弥尔艰难地爬了起来,沈湛已经负手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醒啦?”
听见动静,沈湛侧头,见宋弥尔起身,主动走了两步将宋弥尔扶了扶,“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
宋弥尔点点头,“湛哥哥,你的伤怎么样?”
已是黄昏,屋内有些昏暗,两人又都涂了那暗黄的香粉,根本无法从面上看出气色如何。沈湛抬起左手抚了抚右肩的伤口,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语气却甚是轻松,“我无事。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宋弥尔抬脚几步,走到沈湛的面前,环住了沈湛的腰身,埋首在沈湛的胸膛上,一言不发。过了半晌,才低头闷闷道,“湛哥哥,我好怕。”
沈湛叹口气摸了摸宋弥尔的发旋。
“莫怕,有我在。”
虽是这样说,但沈湛与宋弥尔知道这都是安慰的话,沈湛与她,方才谁不是九死一生才逃脱的出来呢。
“也不知朱律她们如何了。”
若是朱律在场,方才那一战有两个战斗力,可能打得还没有那般艰难。可是若是朱律在的话,就有三个不会武功的人,说不定拖得后腿也更多,究竟会输会赢,还很难说。
这般想着,宋弥尔也不再言语,只是安静地与沈湛相拥在这一片狭小的空间里。
这间屋子,连他们近侍夜宿的厢房一半都赶不上,可是这一刻,却让他们觉得,比寻常他们住的那奢华的殿宇,还要感到舒适。
静谧之间,突然又听得外头的小孩喧闹,“来了来啦!”“要开门啦!”
沈湛与宋弥尔迅速分开,盯着门口,沈湛握着宋弥尔的手,忽然,宋弥尔的鼻子动了动,突然展颜一笑,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外头“啪啪”的拍门声。
“醒了没,醒了没有!还吃不吃饭呐!大白天的睡什么觉!”
大娘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湛向前几步,拉开了门。
大娘接下来的叫嚷被卡在了嗓子里。见着沈湛,刚刚的理直气壮的叫门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