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既然你们这么想当老师,等小赵当上镇长了,专门再设个咨询台,或是心理辅导室什么的,那时你不就可以尽心做你的心灵导师啦?哈哈!哈哈哈!”
瞧着被文婶带起来的满堂哄笑,苏青彦顿时哑口了,通红的双颊不知是羞愧难耐、还是因为恼羞成怒。
“疯婆子,你吔屎吧!”一方好汉怒战而起,唉……原来是赵老头,“你这什么理论?什么叫小兔崽子他当镇长?他过了我老赵这关吗?别人唐先生好心好意给他机会,指导他人生,那他就乖乖在别人唐先生手下从零开始、从底层开始,当个秘书、抄写员!为唐先生办事不就是在为小镇做贡献?不就是他的本愿?”
“赵老头义正言辞,唐统文谦虚低调,真是好一出夫唱妇随,狼狈为奸!”文婶显然嘴巴更毒。倒是冯博理以防万一地问了句,“老大,你这家庭问题处理好了吗?”
可惜,赵信玄看都不看赵老头一眼,语气更是像说着旁人似的,“我跟他早断绝血缘关系了。”
冯博理没声了,他咽了咽口水,看着赵信玄的小眼神像在说‘你牛!’
“你也真是说得出口。唐统文多大了?过几年都快退休了!这岁数还跟年轻人争位子,他不害臊啊?他好歹也是别人小赵老师,这不跟一个班主任跟学生争学生会主席一个样嘛!”文婶的嘴炮攻击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哒,一哄而下、如同骤雨。
赵老头脸皮一胀,跟擦了辣椒水一样,辣的疼。他怒盯着文婶,时不时还看向赵信玄。他在寻找反击,“好好,那我们说说到底谁有资格当这镇长!”
赵老头气得站了出来,跑到这楚河汉界,“我们随便举举,就说唐先生刚刚说的那些吧。砍树卖钱,搞起这事儿的就是他赵信玄!当初对一直反对的唐先生的话不听,结果呢?现在满山都秃了。最后要不是唐先生出资植树,怕是咱们小镇的山都得废了,咱小镇迟早变沙漠的!”
“说到这茬儿我就气!”文婶也怒冲冲地过了界,跟着赵老头对骂,“亏你们有脸说,当初要不是他唐统文垄断小镇市场,会有那么多人失业破产吗?他们会被逼到卖树吗?要不是全靠小赵介绍了买家,我们能挺过那关吗?”
这辩论赛变了味道。本来像是两个文理学霸之间的论战,却因为两个学渣的乱入,从小夜曲变成了G大调。
“回来,文婶!”赵信玄不作声色地轻声呼唤,但是文婶满脑子只有热血,根本听不到。
另一方面,唐统文更是脚掌不断地敲击地面,给足了赵老头信号,但是这老头压根儿没理他。
“那小镇东边那隧道呢?”赵老头不甘示弱,“那也是你们青年团搞出来的,结果倒是搞出了不止一起交通事故!”
文婶也爽然接招,“那要说也是你们长老会在交通宣传上没做好,不然哪有那多小孩去那看热闹!再说要不是小赵把小镇交通搞起来了,你能过上这么方便的生活吗?”
“那,那……”赵老头看来是快没辙了,似乎这最后是文婶技高一筹,“那留守老人的事怎么解释?要不是赵信玄他老支持年轻人往外闯,也不会这么多老人每人照顾,成天挨饿!”
文婶赫然冷笑,“赵老头,你说的是你吧?你这混样是自己惹出来的,怪得了谁?别人家老人虽然一个人住着,但是人家小伙们可是每年都寄大笔钱回来。自己羡慕直说!”
“混,混蛋!”赵老头顿时怒了,气急败坏、暴跳如雷,整个样子是炸开的锅,“死娘们,你个滚犊子的!”
赵老头终于是动手了,他不再费力嚼口舌,冲上前拉着文婶头发就是一拽,文婶的小脚一滑,摔了个底儿朝天。‘轰咚’一声,肯定长了个大包,像烧着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