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觉得好笑,那你倒是说说哪好笑了?”
贱老人从椅子上站起,他看来也是长老会的代表,“你自己不是说了?那什么什么鬼方法有个前提,叫什么、什么……”
“可列无穷性!”老学究不耐烦地提醒着。
“对对,就是这什么无穷性!”赵老头锤了捶手掌,“虽然我不知道具体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无穷什么意思!”
老学究眼皮一跳,预感到了不妙。
赵老头继续说:“无穷,就是没完没了的意思!那根据你的解释,你这是在咒咱小镇以后会没完没了地闹事件咯?”
老学究大惊,他没想到赵老头居然这么细心,他有点慌了,“诡辩!这是诡辩!裁判!我要求给赵老头判负,并取消他的发言权!”
“哈哈。”代理镇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劝他,“这赵老头也只是表达自己的看法,冯博理你也别激动啊。”
倒是角落那边,“没想到那赵老头脑子居然这么好使!”樱夜被吓坏了。
“呵呵……”老板娘头顶几条黑线,仿佛有一只乌鸦正踩着省略号呱呱叫过,“他哪是脑袋好使,只是专会找茬儿……”
老学究慌了神,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他孤注一掷,“赵老头你如何能这么理解!咱小镇未来无数时光,就算发生的案子再少,在这无限长的时间跨度下,案子的数量自然会趋近无穷!”
这时,唐统文突然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冯博理,难道你对你们青年团的政策这么不自信?不相信它能彻底解决小镇的犯罪问题?”
好一招见血封喉,“看来连自己的制定者都有怀疑,那如何能服务小镇———你们的治理方针?”唐统文不愧是政场、商场的老司机,摧毁对手的手段真不是盖的,“我的话,对自己的主张便是绝对自信,绝对相信它能给我们创建一个和谐幸福的小镇!”
“这……这……”老学究冷汗直流,语不成句,不断地扶着眼镜,但是手抖老是扶不好。“可恶!”他仰天咆哮,他很想说‘我并不是要用归纳法证明它是一起正常的杀人案,只是想说他们办案的方法是正确的!’,但是他说不出口,因为这个坑是他自己挖的,还开心地躺下去撒了点儿土。
镜头中的主持人看那两列都没了声,知道这第一回合的胜负是分了。他试探着,带头喝起了彩。
“哗啦啦……哗啦啦……”盈耳不绝的掌声宣告着,第一回合,长老团完胜!
“他是被自己害了,要不是选了这么一个晦涩难懂的引证,他大概不会被说得灰头苦脸的。”老板娘叹了口气,开始她还以为冯博理是赢定了,“可惜中途杀出个程咬金,他估计也没想到吧。”
煌忍不住冷笑,“谁叫他忽悠群众的……”,数学归纳法她也学过,在那边的高中,但是她从没听过还能用得这么抽象的。
老学究坐回椅子,跟死了妈似的沮丧,样子像是被鬼牵了魂儿。
瞧他那副失意,大概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要不是这时还有人安慰他,谁会认为他还活着?
“喂喂!小冯,小冯!”说话的居然是大妈文婶!
“别难过啊。乐观点!不就是差了一招吗?没关系的。”没想到这文婶也会安慰人,“是那赵老头太难对付了,不过别怕!看文婶下面就跟你讨回公道!”
文婶捶了捶胸,那模样,要多自信有多自信,要多写意有多写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