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告诉晚班的小组白天给我睡好、吃好,晚上别给我打哈欠、流哈子!都给我把眼珠子瞪圆了,别让犯人跑了!对了,跟监赵老头、文婶的,也告诉他们别偷懒,那两人嫌疑还没洗清!还有对了,抽几名女警组成一个小组,对全镇居民进行心理安抚,别让他们疑神疑鬼,搞起恐慌了,知道吗!”
“是!”电话那头挂断。
“正是有鬼了,这小镇……”陈十一感觉脑袋滋滋疼。
“咚咚!”是敲门声。陈十一望去,门口站着自己妻子,他有点心烦,“你怎么来了?你都听到了?”
“嗯。”妻子乖顺地点了点头。
“那管好自己,别说出去了。”陈十一抽起椅子上的大外套,潇洒地甩在肩上。
“你来干什么?”陈十一淡淡地问。
妻子才露出担心的神色,“是奶奶!奶奶她已经一晚上没回来了!”
靠近了,陈十一这才看清妻子的脸。黑眼圈了,看来是熬了夜。
“她不经常这样?肯定又是跑哪家人里去宣扬她的谬论了呗。别管她的。”陈十一打算离开。
“可是我问了,没人说见过奶奶!”妻子有点急了。
陈十一听着不耐烦,“你也听到了,我有案子,没空去理那任性的老人!”
“可是……”妻子还是担心,“还有……”妻子有点犹豫。
“———便当!”可是陈十一人早就不见了……
今天一早,旅店昨晚的那对胖瘦旅客果然匆匆地走了。剩下的旅客不多,包括煌和樱夜、还有那个学者在内只有七人。
老板娘一大早就弄好了早餐,可惜下来吃的只有寥寥数人。
学者似乎有什么急事似的,一下楼就出了旅店。吃完早餐,樱夜说想在镇上转转,煌就带着他出去玩了。
大街上显得有点清静,有股子元曲马致远‘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的荒凉感。
才过两天,这小镇给人的感觉就变了———而一切,全是因为那几起杀人命案。
“喂喂,听说了没?”路人闲聊着与樱夜两人擦肩而过,“卖烤红薯的大爷好像也遭毒手了。”
他旁边的人接话,“是啊是啊,听说死得很惨。不过大爷他截然一人,也是死得无牵无挂啊。”
“嗯嗯。”那人点着头走远了。
樱夜停了一下,垂着头,样子有点儿悲,“烤红薯大爷他挺好的,樱夜明明很喜欢的。”
“是挺好,和蔼可亲。”煌点头。
樱夜没再说话,只是不由得抓紧了煌。
“樱夜,看那的小摊!好多奇怪玩意,我们去看看怎么样?”煌指向了前面的小摊,上面罗列着像是玉石手镯、金银项链的小件什。
樱夜顿时就来了兴趣,满眼睛的小星星。
摊前,樱夜趴在地上,两只稚嫩的小手在古怪玩意儿上摸来摸去。一会儿瞧瞧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总之是踌躇不定,不知道该选哪个的好。
煌的目光则是被一对精致的圆形项坠勾住了,一只看似是金制的,一只看似是银制的,倒是正面刻着的樱花雕花很让煌喜欢。
“樱夜,这你觉得好看吗?”煌拾起两只成对的项坠。
“好看!”樱夜开心地点着小脑袋。
“那就买它们好了。”煌微微一笑。
回旅店的路上,樱夜宝贝地捧着那只银色项坠,金色的在煌的身上。
煌看着樱夜的幸福模样,心里不知为何这么满足,“樱夜,昨晚的照片你还带着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