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我是见过江生励,他说有宝贝给我看,要我到郊外工厂去,可谁知道他说的宝贝是毒品啊!本来我正打算开溜的,可突然听到屋顶哐当一声,等我回过神来,他就已经被砸死了。”
“所以,陈队,相信我,无论是蔡大妈还是江生励,都不是我杀的啊!”青年抓着男人哀嚎。
不过男人似乎有点冷血,“那———毒品呢?为什么当时我们在现场没找到啊?”
“这……”青年有点犹豫,“看到江生励突然就死了,我吓坏了,看到他手上的毒品,我害怕会用它找到我,所以我就把它丢到了郊外的河里。”
“啊啊啊———”男人大吼,扯着青年胸襟很是晃来晃去,“你小子很有两下啊?还敢销毁证据,等着待会儿跟我回局里好好喝口茶吧!”
“原来如此,所以你这样威胁小蔡,小蔡为了儿子名誉也拿你没办法。”文婶一脸看穿一切的傲慢。
“哼!”老汉现在不敢把矛头对向她,“谁知道那小子说没说实话!我眼神又不好,小蔡儿子怎么死的我可没看清楚。”
“喂,老头你怎么说话的,你别冤枉好人啊!”青年真哭了,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自己不过是心血来潮做点好事报了警,咋就成了两起命案的第一嫌疑人了呢?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学学文婶和贱老头,损人也要利己!
他蓦地指向了本来毫无相关的一个方向,“陈队,我要报告!那小孩,就是那学生妹抱着的小孩!刚才我听到了,他说他在昨天中午见过蔡大妈!没准凶手就是他没错!”
很明智的思路,可惜男人给他头顶狠狠敲了一栗子,“蠢货!那么小的小屁孩怎么会是凶手,你脑子秀逗啦?再说看他们面生,大概是外地人,会和蔡婶有什么恩怨?”
“不过,既然在案发之前见过死者,小子你也算是相关者。”男人蹲到樱夜面前,死盯着他。
这把樱夜吓到了,他不由得又往煌的怀里钻了钻。
男人这才注意到煌,“喂,小姑娘,你手上的不会是真刀真枪吧?有拿到许可证吗?”
“假的,玩具刀,防身。”煌眼里、话里透着万年冰窖般的寒气。
“哦———是吗?”男人又回到青年身边,“姐弟两人外出,需要防身也是人之常情。”
“十一,你也是越来越没用了!”突然巷道那头传来了年迈的叹息,“连这点小事都看不出来吗?居然还怀疑到这么可爱的孩子身上。”
一只枯朽的手掌放在了樱夜的头上,很温柔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接着从后面现身的是一位伛偻年衰的老妇。她杵着拐杖也才刚刚高过樱夜,皮包骨的苍白面容看着更像木乃伊,但是唯独那对墨色双瞳竟显得格外清澈。
“奶……冯婆婆,你到这来干什么?”男人被婆婆的出现吓了一跳。
“嚯嚯———”看来男人说话的习惯是跟这婆婆学的,“长这大,连自己亲奶奶都不肯叫咯?你可真是有教养!”
婆婆的出现,显然让男人乱了阵脚,他连忙凑到婆婆面前,悄悄说:“我说奶奶,你来凑什么热闹?你腿脚又不方便,干嘛老远跑这来?”
婆婆似乎没理他,她转到一边,以自己最有劲的声音念叨着:“妖气!有妖气!婆婆我是感觉到妖气才过来的!”
婆婆的话可谓一语惊人,像是给平静的湖面砸下了一块巨石,顿时人群便炸开了锅!
出命案了,不算什么,人们只会当成午间悬疑剧场。但是有妖怪就不一样,在这文明尚早仍未开化的山镇就跟流行病一样,转眼间就会扇起全镇的恐慌。
男人顿时气炸了,“都造什么